石放看著嚴長老這一狼狽樣,終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,語氣裡是前所未有的暢快:“嚴長老,高高在上的你們也有這麼落魄的一天啊。”
嚴長老看著他這般模樣站在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“是你殺死了魏朝?”
石長老用憐憫的眼神看他,輕輕搖了搖頭,“殺死魏朝的人可不是我,是黎苒啊,是衍天宗那個失蹤的修,你看,你們死到臨頭都不知道要殺自己的人是誰,多麼可悲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!原來你早就知道,但故意瞞不說!”嚴長老倉惶躲開林楓然的火舌,滿是皺紋的臉上不控地搐著,盯著石放的眼神里盡是怒火。
石放聞言手了自己脖子上的鞭痕,特意偽裝出的淡然有些崩裂,“我當時是打算告訴你們的,告訴你們要警惕黎苒,此險,斷不了輕視,可你們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啊!當時不聽我說完就急著拿鞭子打我時,你們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遭報應的一天嗎?!!”
說到最後,他甚至是發洩般地嘶吼。
“此時此刻,你們的遭遇,全都是你們咎由自取,活該!!!哈哈哈哈哈哈哈,活該!你們死得活該!”
發洩過後,他臉上的癲狂之又驟然消失不見,宛如分一般,他恢復了平靜,漠然開口:“楓然,我的好孩子,去把他吃了。”
這是他照顧林楓然時慣用的口令。
林楓然在為業火的宿後,理智不剩多,但還是存了一些,認得他的氣息,允許他接近,也能聽得懂一些簡單的指令。
於是他便像訓狗一樣開始有意讓林楓然接指令訓練。
楓然是個聽話的孩子,在接訓練時一直做得很好。
就好比現在,聽到他的命令後,林楓然張開口發出古怪的聲音,直直朝著嚴長老衝過去。
嚴長老對付一個林楓然都有力,更別說現在還加了一個石長老。
很快,他就落下風。
他的一條手臂被石放斬斷,進了林楓然的中。
鮮灑了一地。
石放看著半染的嚴長老,抓住機會果斷又是一劍砍掉他的另一隻手臂。
失去了雙臂,嚴長老的長鞭掉在地上,再無還手之力。
石放笑容越發肆然,他開始下最後的指令:“來吧我的孩子,可以進食了。”
他要親眼看著這個一直欺辱他的人,被他養的孩子一點一點地吃掉。
蹲在樹上的黎苒一直觀察著下面的局勢。
【不能讓嚴長老死,我們要手了。】
毫無疑問,靈曦宗和青鸞城的異變,這其中都有嚴長老的影,如果要追問有關魔淵的報,就得從他這裡手。
所以他不能死。
此前他們打不過他,只能佈局等待時機,等著他被消耗後再出手。
現在無疑就是最佳時機。
若木聞言點頭:【好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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