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是一串地址,房間號還有碼。
他認識那個小區,那是學校附近的一個學區房,環境治安都很好,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地方。
……其實他昨天的意思就是正常流,倒也不必搞得像地下接頭似的。
梨從教室出來就直接去了學校西側的音樂樓三樓的舞蹈教室。
當時修建學校的時候家也出資建了這棟音樂樓,外表極藝氣息,因為梨的好,特地把採最好的三樓整層都做為了舞蹈訓練室。
進了教室,即將落山的夕過大面積的落地窗照進來。教室的地面鋪設了專門的舞蹈地膠,牆面的鏡子,音箱照明,每一設計都花費了大心思。
原主是學古典舞的,雖然擁有了原主的記憶和,但是還是要勤加練習。
給一對一上課的老師姓李,是個不太說話,又有點嚴厲的老師,平時都不誇獎人,但這次原主能進前十,有機會參加決賽,李老師看的眼神都溫了很多。
多虧梨的學習能力強悍。在適應幾分鐘後,逐漸恢復原主平時的狀態。
李老師給調整了一下細微的的作,後面就是梨一直在自己練習。
覺差不多了,梨簡單衝了個澡,這才回到了住,已經晚上七點多了。
路上打包了兩份晚飯準備回去湊合一下。
一進門, 房間亮著燈,江佑白正端端正正坐在餐桌上學習。看到回來了,立馬看了過來。
估計是自己不在家,他也沒有進房間別的地方,倒是個禮貌的孩子,指指裡面第一間房:“書房在那邊啊。”
江佑白:“不用,這裡就很好了。”
梨肚子唱著空城計,聞言便不再管他,“隨你,死了,先吃飯吧。”
江佑白下意識走過來幫忙:“你不先寫作業嗎?今天作業還多,我看你今天都沒怎麼聽。”
梨猛地抬起頭,瞪圓了一雙鹿眼吃驚地看著江佑白:“不是吧大哥,你不嗎?學習什麼時候都可以,但不能不吃飯啊,我這個舞蹈生力消耗這麼厲害,不吃要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梨拿出殺手鐧:“再不過來吃飯,扣你工資。”
“……”
飯桌上,梨作利落的吃著飯,填了兩口下肚子裡的飢後,才抬頭看桌子對面江佑白。
年雖然出不好,從吃飯卻一點也看不出來,反而帶著一子說不出的矜貴。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孩子。
梨皺皺眉,覺有什麼一閃而過,沒抓住。卻眼尖的發現他的鎖骨上紅了一片。
“你爸又打你了?”
江佑白頓住,下意識用領遮了遮。聲音有些淡漠:“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