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對上他眼裡的傷怔了一下,想起他說的是剛剛說想讓他爸爸打他一頓的話。
“我……”
江佑白沒等說完,像是恢復了正常,剛剛那個脆弱的靈魂被他包裹起來重新塞回了心底:“不管怎麼說,今天你能救我我是慶幸的。我知道這不全是你的問題。那人即使不是你,以後再有人放餌,他還是會把我賣掉。”
說完,江佑白站起提著東西準備走,表像是突然帶上了決絕,是那種要放棄一切的孤注一擲。
梨敏銳的覺得這人要做出什麼極端的事,喊住他。
抬了下下,示意桌上的餐盒:“等一下,你,把飯吃了。我最討厭浪費的人。”
江佑白最終還是沒走,他實在太了,早晨就喝了一杯被他爸下了藥的水,晚上又到王老闆各種掙扎,現在危機解除,飢撲面而來。
梨雖然算是始作俑者,但是在這裡他詭異地覺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……
拋開沒必要的骨氣,他選擇先填飽肚子。
“對不起”梨替原主認真說出這句話。
“關於這件事對你造的傷害可能無法彌補,以後我會盡量補償你。”
“另外我已經報了警,理好了王老闆的事,他以後都不會再找你的麻煩。你也不必擔心今天的事會被人知道。我會找人下來。”
“還有,我知道你恨你爸爸,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,給你一個長的機會,等你羽翼滿,你就可以帶著你媽媽離開那個家。”
梨說完,江佑白果然頓了一下,第一次抬頭認真看向。
“你要我做什麼。”
他承認,最後的條件太人了,離開那個人,是他過去十幾年努力的的目標,生活的希。
現在被這個千金小姐輕飄飄的說出來,讓他有種不真實的覺。這就是生活在上層社會的人的能力嗎?可以輕而易舉實現別人為之努力很久的生活。
但他也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已經準備聽聽這位小姐的獅子大開口。
“那個……其實也沒什麼,幫我補補課。還有幾個月要高考了,如果你能幫我考到A大,你的這事,我幫你辦的妥妥的。”
其實這是梨深思慮的,以之前的水平考個重點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可奈何原主是個吊車尾,爸爸又是為原主的績碎了心。
如果江佑白可以幫自己補課,到時候自己就有了正當進步的理由,順便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,更好完原主給的彌補江佑白任務。
一箭三雕,梨滋滋地在心裡給自己聰明的腦袋瓜點了個贊。
聞言江佑白有些錯愕開口,跟確定:“就這個條件?”
梨想了下他們的關係,讓他給一個之前總是欺負他的人補習好像是強人所難。
不知道這人會不會自尊心太強拒絕,於是主加碼:“當然,這段時間就當我僱傭你當我的家教老師,放心,有償,絕不低於市場價。”
有一條生路擺在自己的面前,江佑白會為了那所謂的自尊心拒絕才怪。
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,只要能逃離那個家,給草包補課又怎麼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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