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皺著的眉頭從進來就沒有退下過。
玄祈倒是從小到大見慣了這場面,倒是走在梨邊有意無意為遮掩那些醃臢事。
雖然知道不是一般姑娘。
但或許這裡是他的過去,裝著他不堪的過往。
讓他害怕在心裡會將他和這些人淪為一談,惹了厭煩。
“你們給能量子安排這種世?這種地方長大很難幸福吧?”梨在腦子裡跟996吐槽。
“玄祈這個世界的父母曾經也是一對讓人豔羨的神仙眷,本來他應該在父母養育下應該會無憂無慮的長大,沒想到被季啟嶽給害了。”
996看到這個粟縣的場面也很不舒服。
玄祈一路走過沉默不語,突然邊的梨停下腳步,他瞬間做好被嫌棄的準備。
沒找到,一隻溫熱的手過來牽起他的。
他錯愕抬頭,撞進明關心的眼眸,朝他歪了歪頭,彎起眼睛:“雖然遲了些,但我幫你去找回場子。”
說不上,那一刻,他只覺眼睛的發疼,口漲滿了暖烘烘的緒,又空落落的迫切需要什麼來填補。
他忍不住用力,便撞進自己的口。
將自己的腦袋深埋在的頸邊,雙臂環在的腰上,聲音發抖又帶著祈求,“讓我靠一下,好嗎?”
然後就覺到懷裡的人子放鬆了下來,抬手在他的背上像是哄小孩那樣輕輕拍。
想到這個比喻,他角不揚了揚,知道不介意自己過去後,他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來。
旁邊的大漢狗一樣死死盯著那兩人:……我只是舌頭不在了,不是人不在了。
等到了邢府,他一定要讓他姑父給自己報仇!大漢惡狠狠的想。
不過這個想法堅持沒多久。
此時他目瞪口呆看著眼前的大火,又看看旁邊肩並肩的兩人。
他萬萬沒想到,這兩個瘋子,省過了挑釁放狠話的過程,居然直接放把火把邢府給燒了?
這下兩人非死不可了,大漢眼神惡毒又暢快,彷彿已經看到了兩人殘缺不全的。
邢府被燒,這在粟縣不亞於天塌下來的大事。
各個角落的人活暫停,一時都跑來滅火。
他們倒不是害怕邢府被燒,而是更怕邢老闆燒不死。
到時候他們全縣的人都完了。
火勢沒多久,一人從旁繞出來,後面跟著烏泱泱一夥人。
那男人個子不高,一華裝已經有些灰塵,他的長臉上顴骨突出,眼睛狹長眼尾上挑,眼白多,不笑的時候表狠,偏他還要裝起一副笑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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