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回去雖然沉默了一段時間,但很快又恢復狀態。
直到五歲那年他又被一對夫妻領走。
在那邊生活了兩年,最終還是回了孤兒院。
這次是因為那夫妻待他,自己跑回去的,雖然那對夫妻口口聲聲什麼都沒做,但商辭跑回來時渾的傷做不得假。
這件事之後,就很排斥被領養這件事,甚至還給自己改了名字,說是要辭別過去,以後就在福利院好好生活。
院長見他這樣,便也默許了不再強求。
996在旁邊跟著看完:“宿主,這些有什麼問題嗎?雖然坎坷了些,但從大資料來看,孤兒院的小孩會發生這種事的機率很大,商辭第二次跑回來時雖然一傷,但並不嚴重,加上他後來恢復很好,格狀態和平時沒兩樣,所以系統並沒有將這件事納資料分析。”
梨不語,是啊,被領養人待的事自己就經歷過,有什麼奇怪的呢。
可還是覺得沒這麼簡單。
又仔細看了兩段被領養的記錄,突然發現什麼。
“幫我查一下這對夫妻的資料,以及現在的住址。”
第二天一早,拿到住址的梨直奔目的地。
這裡位於S市南城,是一所普通的高中。
校園場上空曠無人,蟬鳴聒噪。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年捂著肚子,一臉“虛弱”地從教學樓裡溜出來。
就在通往醫務室的路上,經過一條被香樟樹蔭遮蔽的小道時,他突然直起腰,鬼鬼祟祟地四下張。
確認無人後,他練地後退幾步,一個助跑,手矯健地攀上了高高的圍牆。
整套作行雲流水,一看就是慣犯。
只可惜,今天的逃課計劃出了點岔子。
他剛在牆外落地,還沒來得及慶幸,視線裡就撞進了一雙一塵不染的白球鞋。
這鞋他認識,他朋友曾捧著手機圖片在他耳邊唸叨過無數次,某個奢侈品牌的限量款,價格能抵他爸一年工資。
視線向上,站在他面前的是個材極好的生,簡單的連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曲線。
視線在某個位置停了停,真大啊...大的他想流鼻。
最後,他的目撞上了對方的臉。
形容詞嚴重匱乏的年,此刻搜刮了畢生所學的語文詞彙,只找到最質樸的兩個字——
【臥槽】
大啊!
此刻大看著他,出禮貌的微笑,聲音卻是清清冷冷,“是李獎同學嗎?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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