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沒有看到這一幕。早在他們剛上岸的時候,就帶著晏扶楹和幾個自己人,趁海匪潰逃的混,上了海邊。
岸邊停著十幾艘海匪的船,們了其中幾艘便駛離了海邊。
一路沿著996給的導航直奔海匪的老窩。
距離幾十公里外的那座島,在夜裡像一頭蟄伏的巨,黑黢黢地蹲在海面上。
“大嫂,真的不用提前告訴三哥嗎?”晏扶楹著嗓子,有種揹著長輩出門辦大事的張,手心全是汗。
回頭看了一眼海岸線,縣城的燈火已經看不見了,只有黑沉沉的天和海,還有面前這座越來越近的島。
“沒事。”梨把船推下水,跳上去,“天塌下來,有我呢,他還能對嫂子不敬?”
“大嫂...不是...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”
“安啦~”梨的頭,“你三哥今晚必須留在縣城,不管今晚戰況如何,他都要全程陪著百姓,這是他的承諾,也是今後他在這裡起步的基石。”
扶楹似懂非懂點點頭,突然覺得大嫂這麼說有點怪怪的....就像...就像要離開前先安排好一切...
“到了,我們從後面上去,一切小心,速戰速決,不要弄出太大的靜。”
沒容細想,船底已經蹭上了沙灘。梨跳下船,貓著腰往前跑,影在夜裡像一隻靈活的貓。晏扶楹趕回神,帶著幾個弟兄跟上去。
這座島的面積很可觀,足有四五個村子那麼大。島中央隆起一座小山包,上面長滿了灌木和野草,黑漆漆的看不清楚。山腳下有一片平地,蓋著幾排石屋,還有個大倉庫模樣的房子,門口堆著些箱子和木桶。靠海那邊是個簡易的碼頭,停著七八條小船和兩艘大船,船上有火把,影影綽綽有人影在晃。
“海匪主力都上岸了,島上留的人不多。”梨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,眼睛眯著,把島上的況掃了一遍,“倉庫那邊有四個人,碼頭有六七個,山腰上還有個哨塔,上面有一個。總共不超過五十個。”
晏扶楹數了數,手心又開始冒汗:“大嫂,咱們才帶了十二個人。”
“夠了。”梨把刀拔出來,反照在的眼睛上,像照進幽深的海水。
“人多反而壞事。聽我安排——”
在地上畫了個簡圖,手指點著。
“熊乙,你帶四個人從後面繞上去,先把哨塔給我端了。記住,別弄出聲響。”熊乙點點頭,貓著腰帶著人消失在灌木叢裡。
“阿華,你帶三個人守在東邊的礁石後面,等前面打起來,肯定有人往那邊跑。截住了,別放走一個。”
阿華嚥了口唾沫,使勁點頭。
“剩下的人跟我走正面。”梨反手握刀,拍了拍手上的沙土,“咱們從碼頭那邊上,靜越大越好,讓他們都往這邊來。”
“大嫂,那不是把自己當靶子嗎?”晏扶楹急了。
“就是要當靶子。”梨笑了,那笑容在月下冷得像刀片子,“他們不來,怎麼家,我們打得越熱鬧,他們就越顧不上後面。”
站起來,活了一下手腕。
“走。”
碼頭上,兩個海匪正靠著木桶打瞌睡。
一個夢見了人,口水淌了一襟;另一個夢見了一箱銀子,笑得合不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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