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戰鬥結束的那一刻,濃烈的懊惱瞬間席捲了希諾的四肢百骸。
萬一妹妹就在這段時間破殼了怎麼辦?會不會蜷在冰冷的稻草上,因無人陪伴而瑟瑟發抖?
甚至……會不會把旁邊的玉石,誤認作是哥哥?
明明承諾過,會一直陪著的啊。
然而,當他拖著疲憊的軀剛飛回巢,一不屬於他,也不屬於妹妹的陌生氣味,便讓他的幾乎在瞬間凝固。
有其他人來過?!
希諾愣了一瞬,隨即像是瘋了一般,不顧一切地衝向深。
曾經被他小心翼翼堆砌在道路兩旁的玉石珍寶,此刻被翻得七零八落,許多圓潤的玉石滾落出來,擋在通道中央。
希諾對此毫不在意,甚至暴地踩碎了不擋路的玉石,那些曾被他視若珍寶的件,此刻在他眼中,連塵埃都不如。
不!不!這些都不重要!
他此刻甚至無比希,這些曾經耗費心收集的寶藏,能拖延侵者的腳步哪怕片刻。
但憾的是,那陌生的氣味,並未在口止步——任誰看到口堆積如山的財寶,都會下意識地猜想,深定然藏著更珍貴的寶,這本就是人之常。
當希諾踉蹌著衝到最深的巢,看見那堆他心鋪就的稻草上空空如也時,他的心,瞬間沉了萬丈冰窖。
?!
那陌生的氣味在這裡尤為濃烈,顯示著侵者曾在此長時間停留,帶著不懷好意的打量。
沒有看到破碎的蛋殼,或許……或許妹妹並未被當場吃掉……也許,只是被帶走了。
可是,世間哪有妖怪得到一枚即將破殼的龍蛋,卻不立刻吞吃,以增強自修為的道理?
希諾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最壞的結果,可越是剋制,絕便越是瘋長。
他猛地衝出,發瘋般在天空中盤旋,掃過下方的每一寸土地,山巒、河流、林,不放過任何一可能的蹤跡。
直到他的軀疲力竭,他既沒找到那該死的侵者,也沒看到妹妹。
他踉蹌著回到巢。
就連他心為妹妹準備的那塊刻著“”字的小玉牌,也被一併拿走了,沒給他留下毫念想。
“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嘶啞的嗚咽溢位,他不是個好哥哥,終究還是沒能保護好妹妹。
希諾將頭顱深深埋進那堆為妹妹準備的稻草裡,那裡還殘留著一屬於妹妹的悉氣息,是他此刻唯一的藉。
無盡的煩躁與痛苦,如同洶湧的水,瞬間淹沒了他。
他猛地甩龍尾,一聲巨響過後,整座山轟然崩塌,巨石滾滾而下,煙塵瀰漫。
道路兩側的玉石珍寶,盡數被砸得碎,的口,也被徹底堵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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