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陳嘉就愁眉苦臉起來,然後繼續喝酒。
張海聽到這個況,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,對他說道:“這算什麼事兒啊,這都只是小事而已。”
“實在不行,你把我帶過去,我幫你調教調教。”
陳嘉一瞪眼,對張海說道:“張海你可別說啊!”
張海看到陳嘉誤會了,於是便解釋道:“我不是說的那方面的調教,你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陳嘉這個時候有些醉了,說話都有些不太清楚。
張海便解釋到:“我是說,病理方面的調教,你件這個況,可能是因為分泌失調引起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聽到張海這樣說,陳嘉心燃起了一希。
他知道張海是個神醫,說不定真的能把自己件的脾氣給改一改,他實在是有些不了了。
可是,陳嘉這個時候還是有些半信半疑,就看向了張海的眼神中帶了些疑。
張海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,便說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騙你的,我只要給扎幾針,保證立時見效果。”
“而且,我還告訴你,這個方法,我還給我老婆使用過,特別的慣用。”
陳嘉一聽這個,頓時來了興趣,問道:“那你老婆扎完針後是怎麼表現的?”
“當然是表現的更加溫了!”
“哈哈哈,那就好,那這樣,張海,我回頭帶來找你,你幫我給治一治!”
聽到張海這樣說之後,陳嘉也頓時來了興趣,嚷嚷著讓張海給自己件看一看。
“那當然沒問題了。”張海沒有猶豫,直接答應道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陳嘉又有些猶豫起來,說道:“就怕我件是真的不好惹啊,脾氣實在是太大了。”
“沒事的。”張海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,說道,“脾氣大那都是下針之前,等我給來上幾針,就什麼都變好了。”
“好吧,張海,那這次我可就全給你了,好兄弟。”陳嘉角微微一笑,開心的說道。
把陳嘉給哄開心之後,張海又陪他喝了幾杯,然後就散了。
第二天,張海有些頭疼,本來想今天好好休息一下,就讓周妮去醫館盯著了。
萬一有病人過來,周妮理不了,再來找自己。
可還沒等他睡多久,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張海啊,你有空沒?來市裡一趟,給我看看吧,我好像是病的重的。”
電話另一頭是自己老媽的好友,黃阿姨。
聽的聲音很虛弱,看樣子是真的被病痛折磨的不輕,張海也不敢耽擱。
於是,他就在電話裡直接問道:“黃阿姨,你怎麼了,現在有什麼症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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