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木匠是村裡出了名的惡霸,要是被他追上,張海覺得憑自己這兩下子,肯定打他不過。
一追一逃,很快就來到了周家院子跟前。
不管不顧中,張海一把推開院門衝了進去,回關上院門,靠在院門上剛了口長氣,陡然門外就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。
然後就是王木匠破鑼似的嗓子,隔著院門大呼小起來。
“麻痺的,張海,你給老子滾出來,老子非砍了你不可,我看你能跑哪裡去!”
聽到罵聲,張海臉一變。
“我靠!他瘋了吧?”
他本以為只要自己逃回家,王木匠礙於事件怕被發現,一定會偃旗息鼓不再追究。
可不料這貨,竟不管不顧,一條道跑到黑,著屁在院子外面罵。
正想到這裡,後的院門驀然一陣晃。
“砰砰砰!”
院門連續被踹了三腳,然後張海就再也扛不住了,往前撲了出去。
門開了,王木匠直接衝了進來,黑暗中直撲張海。
“我草!王木匠,你個錘子!”
聽到腳步聲,張海大驚,低聲咒罵了一句,撒就跑,黑暗中不辨東南西北,直接一頭鑽進了旁邊的西廂房。
西廂房住的是張海老婆周妮,他倆結婚已有小半年,最重要的是張海是贅周家的。
別看結婚了,兩個人卻一直都是分居的。
用周家人的話說,若非是周妮命中有一劫,非要衝喜不可,也絕不可能讓張海贅周家。
至於張海,自家窮困,母親病重無錢支付昂貴的醫療費,只能以贅的方式換取小楊村首富周家的經濟資助。
西廂房亮著燈,房間中央放著一個浴桶,裡面水汽蒸騰,周妮卻站在浴桶旁邊,剛剛將上最後一件服扔到床上,剛要邁桶中。
房門陡然被人推開,一道人影衝了進來。
“啊!”
“啊!”
兩聲驚呼同時在西廂中響起,張海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門口。
眼前的一幕,直接讓張海有種窒息的覺。
白花花的一片映眼簾,什麼出浴,怎麼冰玉骨,張海覺得都無法形容自己老婆周妮如今的絕容與段。
這,可是看啊!
周妮手扶著浴桶,更是忘記了遮擋自敏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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