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蔣凱逃走,張海撇撇,也沒多想,轉去看已經坐在炕上整理服的郭連英。
“嫂子,你怎麼樣?”
“沒事了。”
郭連英整理好服,攏了下凌的頭髮,看向張海的目有著激之。
今天的確是給張海留的門,可誰知道蔣凱這傢伙會突然闖了進來。
想到蔣凱,又想到剛才張海打了他,現在那傢伙逃之夭夭了,郭連英心裡不打了個哆嗦。
“小海,你快走,蔣凱肯定是去找人了,他剛才說自己跟幾個哥們喝酒來著,你不走就遭了。”
“嫂子,你放心好了,我不怕的。”張海齜牙笑了笑,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現在的張海,的確心裡有底,有了傳承的他怎麼會怕蔣凱這樣的小人。
可就在他話音剛落,郭連英還想說什麼的時候,陡然之間院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。
“就在這裡,麻痺的,大晚上的跑人家寡婦家裡,還敢打人。”
伴隨著嚷聲,一群人呼啦啦的來到郭連英家的院門前。
隨後,就聽蔣凱的聲音在外面傳來:“張海,你個小兔崽子,給老子滾出來,你們傷風敗俗的事兒犯了。”
聽到嚷聲,頓時郭連英的臉變得異常蒼白了起來。
很明顯,蔣凱逃走之後,咽不下這口氣,立刻就糾集了許多人回頭來找張海晦氣。
見到郭連英臉難看,張海角泛起一抹微笑,拍了拍肩膀,說道:“嫂子,你放心,有我在沒事的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,已經向著屋外走去。
此刻,郭連英家的院子裡,已經黑的站了十來個人。
院子裡面的燈被開啟,照得通亮,張海走出去的時候,見到的就是這凶神惡煞的一幕。
這十來個人,都是跟蔣凱喝酒的幾個人,本來喝酒喝到一半,蔣凱說要出來氣,出來之後就一頭鑽進了郭連英的家裡了。
剛才被張海揍了一頓,出來後他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哥兒幾個。
聽說蔣凱被打了,頓時十來個人一窩蜂的拎著傢伙就跑了過來。
“草,窩囊廢贅婿,特麼的也敢大半夜往人家寡婦家裡鑽。”
“草泥馬的,好白菜讓豬給拱了吧?小兔崽子,你特麼敢打大牛哥,找死是吧?”
十來個人鬨鬨的,裡不乾不淨,見張海出來了嚷嚷了起來。
此刻,蔣凱得意洋洋,他嘿嘿冷笑:“小子,我特麼看你怎麼辦,這下子鬧大了,村長肯定知道,周家人也肯定知道,到時候你回去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他說完,一擺手,大吼起來:“草,哥兒幾個上,先揍一頓,然後把他送村長那裡,讓村長找老周家理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立刻十幾個人轟然好,然後就衝著張海衝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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