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我剛才拉住你手的時候,給你號脈了,你真的有病,是月經不調。”
張海很認真,認真得好像自己真是個老中醫一樣。
“滾,你給我滾開。”
周妮真急了,見到張海的眼睛,在自己蓋著的被子上掃過,最後落在某個位置不了,的臉上紅一片不說,更多的卻是惱怒。
這個男人,太無恥了,從前自己怎麼沒發現呢?
“我是說真的,沒有其他意思。”張海還要據理力爭:“你今天幫了我,我既然知道你上有病,自然要給你治療,就算是我報答你幫我忙的報酬。”
站在地上,張海一本正經,然後往前又走了一步,已經基本上靠在了炕沿上。
“你,你給我滾開,你這個混蛋。”周妮臉變得很蒼白了起來。
現在還沒穿服,整個人是包裹在被子裡面的,要是這傢伙想要對自己做些什麼,真怕自己無法抵抗。
手掌死死抓著被子,周妮心裡想著,要是張海真用強,一定要大聲喊,另外一個決不能讓他掀開自己的被子。
見一副張的樣子,眼眸中竟然有恐懼,張海一愣:“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給你治療一下。”
“走開,你走開。”周妮憤怒的衝張海道:“你那麼沒出息,什麼都不是,一點用都沒有的窩囊廢,說自己會看病,我不信,你別我。”
話不多,可是卻深深刺傷了張海。
他是廢嗎?
不,張海是小楊村唯一的一個大學生,只不過因為家庭條件問題輟學了。
沒想到,這些話會從周妮的口中說出,張海的心被刺痛的同時,一抑不住的怒火陡然從腹之間升起。
“哼!我就是廢,今天廢就非得給你治病了。”
氣惱中的張海,似乎喪失理智的瘋子,突然往前一撲,在周妮的驚呼中,他已經一把捂住了周妮的,然後另外的一隻手,已經隔著被子,直接按在了周妮的小腹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
周妮扭子,搖晃腦袋,想要擺張海的束縛,只是可惜哪裡有張海有力氣,掙扎片刻就沒了力量。
只有張海,他得到了傳承,以目前來說,最大的收穫就是,裡似乎憑空出現了一與生俱來,又好像是揭開了封印的氣力量。
據傳承,張海現在可以隨意施展這氣。
隔著被子,張海的手掌在周妮的小腹周遭開始按了起來。
雖然隔著被子,可週妮卻覺得一熱流從被子以外傳,很快滲中,令自己裡有一熱流在不斷流淌。
這種覺很舒服,也很奇異。
漸漸地,舒爽的覺傳遍每個角落,甚至於每個孔都好像被這暖流所衝破舒展開來。
“嗯,嗯……”
周妮舒爽之極,眯起了眼睛,舒服的竟然輕聲哼了起來,甚至於眼神迷離,有點眼如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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