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點多,周家開飯了。
張海照例還是在灶臺旁邊吃,周海濱夫妻坐在桌子上吃。
與此同時,順和縣景峰大酒店的富貴廳裡,一群年輕人也同時在吃飯。
今天周妮的高中同學聚會,一共來了十三個人。
坐在周妮左側的是楊小海,他是小楊村村長楊東昇的兒子,更是周妮的高中同學。
“周妮,來,再來一杯。”
他端著酒杯,殷切的向周妮敬酒。
“不行,我不能再喝了,再喝我就多了。”說著,直接起,“我去洗手間方便一下,你們喝。”
說完後,已經離開包廂,去洗手間方便了。
為人,周妮自然明白楊小海是什麼心思,不過雖然討厭張海,可卻依舊覺得,自己結婚了,就算不待見張海,可總也不能做出婚出軌的事。
再說,本不喜歡楊小海。
看著周妮走出包廂,楊小海眼眸深閃過一抹冷之。
“草,裝特麼什麼,家裡那個廢贅婿有什麼好,今天老子就不信得不到你。”
心裡想的時候,楊小海已經悄悄的從自己兜裡出了一小包東西,趁著眾人舉杯喝酒,沒人注意他的時候,直接將其灑到了周妮的杯子當中。
不多時,周妮回來後,楊小海不再勸酒,反而是提議大家一起喝一杯,頓時包廂裡面的氣氛熱絡起來,同學們紛紛舉杯。
…………
晚上,九點多的時候,張海躡手躡腳的出了周家院落。
往村東頭走,大概不到半里地,再往前走兩分鐘左右就是郭連英家的院子了。
“寶貝!給我老實點,哥哥疼你。”
正往前走,沒拿手電筒,卻能將周遭環境看的很清楚的張海,忽然聽到右側柴火垛裡面傳來了一陣邪邪的麻話語。
打了個哆嗦,張海心裡想著,這特麼又是村裡哪一對,大半夜在這裡幽會?
可下一刻,他忽然聽到,柴火垛裡傳來了一個很是虛弱的人聲音。
“別,別這樣,你放開我,我……我不能,不行……”
然後,就是一陣窸窸窣窣,服與柴火發出來的聲音,明顯人在掙扎,想要推開邊的男人。
聽到這人聲音後,張海腳步猛地一頓,眼睛瞪大,向著柴火垛那邊看了過去。
這聲音太了,的不能再。
因為,聲音的主人,竟是他名義上的老婆周妮。
“我靠,這特麼是誰?竟然想要給老子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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