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著眉頭的張小海,腳步加快了許多。
因為他聽聲音,應該就是自己母親所住病房發出來的聲音。
果然,當他來到病房時,裡面正站著五六個人。
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,邊有四個好像是跟班的人,另外一邊則是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。
醫生此刻正急得團團轉,不住的手。
那四個跟班模樣的傢伙,此刻已經開始去抬床上的老人。
病床上,張海的母親孫桂芝躺在那裡,有氣無力的看著這一切。
無力阻攔,也不能說什麼,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,自己要被人家給抬出病房。
“慢點,你們慢點,病人還在打點滴。”
醫生急的沒轍,團團轉,尤其是他剛才給院長打了電話,可是院長態度曖昧不清,不說不行,也不說行,反正就讓他看著辦。
這樣的態度,醫生真不知道該如何理了。
張海進病房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眼見著,母親就要被抬下病床了,他哪裡忍得了。
“住手。”
腳步一,瞬間他就來到了病床前,不等那四個跟班模樣的傢伙反應過來,一人給了一個耳。
“怕啪啪啪……”
一連串的耳聲響起在病房裡,然後四個傢伙都被的腳步踉蹌後退了幾步。
孫桂芝的子一歪,半邊子幾乎都落在了病床外面。
張海手一扶,將母親扶住,然後往床裡挪了下:“媽,別擔心,沒事,給我理。”
看著母親委屈,且有些擔憂的目,張海淡淡一笑,輕聲說道。
眼見著孫桂芝就要被抬出去,自己爹就要能住進病房了,墨鏡男本來心裡很有點高興。
可轉瞬之間,事就被張海給破壞了,登時就怒了。
“草,你特麼是誰,敢管老子的事?”
他一把將墨鏡摘了下去,怒目盯著張海,擰著眉頭,手指頭都要到張海的額頭上去了。
扭頭看了墨鏡男一眼,張海緩緩轉過,面對他,冷冷的說道:“我張海,這是我母親,在這裡已經住了大半年院,我們沒義務給你騰出來病房。”
“草,你特麼一個窮,住的起這麼好的單間?”
墨鏡男上下打量著張海的著,一臉不屑的樣子,裡冷嘲熱諷起來。
“就你這個樣子,還想跟我鬥,我可告訴你,老子特麼今天你這個病房是要定了,識相的趕特麼滾蛋,要不然老子急了,把你跟老不死的一起從樓上扔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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