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等他緩過來才說道:“我靠,我說三叔,買老婆這種事,那可是犯法的。”
“草,犯線法,我可告訴你了,你要是敢給我說出去,我特麼腦袋給你打放屁了。”三叔瞪起了眼珠子,一臉的兇相。
張海點點頭,表現的好像很害怕,只不過心裡卻是決定,今天晚上的事恐怕是要有另外的一個結局了。
“行了,趕進去。”張合見自己父親跟張海已經說的差不多了,一推張海,用手指著他的鼻子,說道:“我可告訴你,要是你這件事給我弄不明白,你小心著!再說,你欠我的,你必須要還給我。”
聽著張合的話,張海的腦神經多有點短路。
草!哥們啥時候欠過你的了?
當年要不是哥們拉住了那頭騾子,你特麼說不定還得被騾子給踩死呢!
可是,偏偏三叔家的人,就非要說是自己欠了他們家的,這種被欠了人的覺,張海真心覺得很草蛋。
“趕去,別磨蹭。”張合用力推了一把張海,將他推到了門口。
狠狠吞了口口水,張海覺得自己的心臟跳有點快。
不管咋說,屋子裡面的那個人是自己的嫂子,別管是不是買來的媳婦,可那不管怎麼說,也是堂哥如今拜堂親的件。
這要是傳出去,說自己勾搭自己的嫂子,那可是會讓自己名聲掃地的。
想到這裡的張海,眨了下眼睛,回頭又看了看俺張合父子兩個。
見他們兩個都眼神堅定,他狠了狠心,然後出手去,推開了面前的那扇門。
這是一間東廂房,房間的面積不小,只不過門似乎有點缺油了,推開的時候發出了“嘎吱”的聲音。
這聲音,令得屋子裡面,坐在炕上的那個人,似乎子一個哆嗦,然後向著炕裡面了子。
藉著不是很強烈的燈,張海能夠看到,一個材姣好的人,雙手背在後,明顯是被捆住了。
另外,頭上戴著蓋頭,現在子不住的哆嗦,看起來是被嚇壞了。
張海嘆口氣,回將門關上了,然後想了想,張亮他們父子兩個說的倒也對,即便是自己不想做什麼,可總也得關燈才好。
最好是不要讓這位嫂子看到自己的長相,然後黑暗中才好說點什麼。
他想著,順手就在門口的位置,將燈的開關按了下去。
一瞬間,屋子裡面就黑了下來。
眼前陡然一暗,房間裡的兩人都是一驚。
張海倒是沒什麼,畢竟是有心理準備。
可是炕上坐著的人,卻是被嚇了一跳,“啊”的一聲驚呼,隨後趕閉上了。
張海趁著這個機會,向前走了幾步,來到了炕前,低聲音說道:“你別害怕,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他說的時候,已經走的更近了一些。
今晚的月很不錯,大大的月亮在天空掛著,銀的輝灑落在了屋子裡面,屋子裡面雖說有點黑,可稍稍適應,還是能夠看清楚面前東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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