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回來也不說一聲,算了!反正又不是我捱罵,你自己合計著辦。”
說完之後,周妮那邊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著電話裡“嘟嘟”的忙音,張海不有點悵然若失。
似乎……老婆好像對自己有所改觀吧?
張海愣神好一會兒,這才將手機放下,然後閉上眼睛打算繼續修煉。
只是,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次卻是說什麼都靜不下來心,最終也只能是放棄修煉的想法,閉目養神,準備睡覺。
昏昏沉沉,半夢半醒之間,張海覺自己似乎真的睡著了,卻又好像是本沒睡著的時候,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一開始,他還以為是做夢,可是後來發現,並非如此,是真的有人在敲門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敲門聲並不大,但因為床鋪距離木門太近,所以他聽的很清晰。
我草!這大半夜的,難不是丈母孃這麼早就來敲門找自己晦氣了?
張海心裡一陣的糾結,心裡想著不出聲,就讓丈母孃這麼敲下去,累死算了。
可是,敲門聲依舊不斷響起,弄得他心煩意,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。
此刻,他才真正意義上聽清楚了,的的確確是敲門聲,而且門敲打得還是很小聲。
從敲門的方式來看,張海覺得,似乎並非是丈母孃在敲門。
想想就能知道,丈母孃每天四點左右敲門,那必然是震天價的響,並且還會伴隨著那種尖銳的咒罵聲。
不說弄的四鄰都能聽到,至是家裡的這幾口人,加上那些豬羊應該都能夠聽到的。
可是現在,這個敲門聲有節奏不說,而且聲音還很小,似乎是小心翼翼的。
想到小心翼翼的這個詞彙,張海的腦海中,不浮現出了妻子周妮的名字。
我靠了,不會是老婆半夜耐不住寂寞,跑到自己房間來敲門,想要跟自己做點不可描述的事吧?
越想越有道理,張海的心不心澎湃了起來,甚至於小腹都有點燥熱的覺,而且某些地方都有點起了變化。
“誰?”
張海低了聲音,輕聲問了一句,可是門外那人本沒有回答的意思,依舊在有節奏的敲打著房門。
門外的人越是不說話,張海越是覺得自己猜想的對,心裡的,立刻從床上一躍而下,連鞋都沒穿,直接就來到門前,一把拉開了門。
“那個,老……”
張海張口就要喊老婆,可是話到口邊,卻是一下子就頓住了,看著門外的人目瞪口呆。
之所以愣住,那是因為外面的人,本就不是他老婆周妮,而是一個材不高,年紀大概在六十歲的男人。
男人有點謝頂,中間的位置有點發亮,在月的照耀下,顯得很是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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