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二堂哥房?”張海懵圈了,真的懵圈了。
他有點搞不清到底啥況了,也沒聽說二堂哥要結婚,怎麼就突然之間要結婚了呢?
這事著古怪,不過張海倒是知道,二堂哥在前兩年的時候,跟自己一起進城送一批貨的時候,半路上騾子驚了,直接把他們兩個甩下去的時候,沒料到騾子奔跑的時候,一腳踩在了的位置,結果……
“對,就是替你二堂哥房,這有啥好奇怪的?”
三叔擰著眉,盯著張海的眼睛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你可要知道,當年騾子驚了,要不是你二堂哥護著你,你早就被騾子踩死了。”
說起當年的事,張海心裡有點憋屈。
啥二堂哥護著自己,當時是自己護著二堂哥好吧?
騾子驚了,其實兩個人是一起掉下去的,二堂哥倒黴被騾子踩了一腳。
要不是張海當時反應快,拉住了騾子,恐怕二堂哥連命都丟了好吧?
“反正我不管,你二堂哥之前都是為了你才變這樣,而且我們張家傳宗接代的事,必須要有人來承擔,所以這個責任就必須由你來了。”
三叔二話不說,用力捶了張海一下。
關於三叔說的這一點,張海倒是明白。
農村地方,對於傳宗接代的事,那是非常看重的,要是家裡沒有個男丁,那就相當於是香火斷了,因此家族裡無論如何都要有男丁存在。
現如今,三叔家的二堂哥不行了,即便是結婚也不可能有後代,所以三叔找到自己,張海倒也能多理解一點。
但,張海最終還是搖頭了:“那個啥……三叔,我覺得不妥當吧?不管咋說,我二堂哥的老婆也是我嫂子,要是真那樣了,以後可讓我咋跟嫂子見面,而且真了房,嫂子肯定能發現的。”
“屁話,房非得臉嗎?”三叔冷哼一聲:“蓋頭不掀開,直接關燈上床,等完事了你直接出來,讓你二堂哥進去就行了。”
“那個……”
“別特麼這個那個的,我可告訴你了,你要是不同意,我跟你沒完。”三叔瞪起了眼珠子,一臉的不依不饒。
“三叔,我同意。”張海乾咳一聲,眼珠轉了轉,繼續說道:“我現在可是結婚的人了,你可不能讓我媳婦他們家裡人知道,要是知道了,我可就完蛋了。”
要說房這種事,其實張海聽了心裡真的。
為一個正常的男人,聽說要有一個人,還是個新娘子,跟自己做那種的事,肯定有點心猿意馬。
可另外一邊,自己還是已婚男人,這一點張海又有點擔心被老婆周妮一家人知道。
這種事,算是腥,又好像是有點在“合理”的形下去腥,覺總是有點怪怪的。
“傻了是吧?”三叔一掌拍在張海的腦袋上:“讓人家知道了,那還玩個屁,只要是有人知道,那就完蛋了,草!滾蛋,明天晚上就舉行婚禮,你特麼的給我早點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