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廢,他能幹啥?還不就是在家放羊,要麼就是乾點活,其他的他會個啥?”丈母孃劉玉翠哼了一聲,狠狠瞪了張海一眼,覺得他給自己丟人了:“這個窩囊廢,哪裡有二嬸子你家大力有出息,你家大力聽說他在縣裡面醫院找到工作了,真是了不起啊!”
提到這個,二嬸子臉上可就笑開了花,整個人都好像年輕了十來歲一樣:“那可不是咋的,我跟你們講,就我家的大力,他在醫院找的那個工作,每個月可是得好幾千,多的時候都能上萬呢!”
說起這個錢數,放在農村,也的確算是比較多了。
一個農民種地,一年到頭能夠賺到兩三萬塊錢,那已經算是不了。
如果一個月能夠幾千,甚至上萬的話,放在農村的的確確是屬於高收了。
“聽聽,聽到沒有?”劉玉翠回頭看向張海一臉的不爽:“跟人家好好學著點,得乾點正經事,別總是吊兒郎當,讓我們家養活你這個廢柴。”
坐在二嬸旁邊的黃大力,此刻很是滿足的笑著,他看了一眼張海,不嗤笑起來:“我說海子,我不是說你,你看看你,瘦不拉幾的,要力氣沒力氣,要能耐沒能耐,就你這樣的能幹啥?”
他裡說著,喝了一口啤酒,然後想了想:“那個啥……你要是實在不行的話,我給你找個當保安的活,在我們醫院裡當保安,一個月也能掙個千八百的。”
“看到沒有,大力多幫忙,都能幫你在縣裡面找到工作了,還不趕謝謝大力。”劉玉翠聽說一個月能掙千八百,不眉開眼笑了起來。
周家其實不差這一千左右的收,可是怎麼算養著張海都是虧的,所以覺得還是讓他去打工比較好。
張海愣了下,然後微笑起來,搖頭說道:“謝謝大力哥了,不過我看不用了吧?”
他說的時候,扭頭又看了看周妮。
聽他說不用,黃大力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。
旁邊的二嬸的臉也不好看起來,哼了一聲:“我說小海,你別不識抬舉,我們家大力可也是為你好。”
裡說為了張海好,可是眸子裡滿滿地都是因為沒嘚瑟著,張海沒謝的失。
“張海,你是不是腦子壞了,裡面都是臭豆腐,怎麼回事?你本來是個窩囊廢,大力人家給你找個工作,你還不去,你想怎麼的,難道非要我們周家養你一輩子嗎?”
“媽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張海本來是不想跟劉玉翠正面對話的,但是此刻卻又不能不說話:“我現在已經找到要做什麼了,過兩天我就能掙錢了。”
“掙錢掙錢,你能掙什麼錢,一個月還能掙幾千塊,甚至上萬?”
劉玉翠對著張海就開始懟,怎麼看眼前的這個婿怎麼不順眼,就差當著這麼多人,把自己的手指頭在張海的額頭上了。
沒有反駁,張海只是嘆口氣,繼續低頭吃東西。
見到他這樣,劉玉翠不更是惱怒: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,撐死你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