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說啥了?”劉玉翠不幹了,直接發了:“我剛進屋就冷嘲熱諷的,難道我就活該被說?”
見到自己妹子真急了,劉庚作為老大,這時候也知道必須得說話了,趕站起來,用手拍了下劉玉翠的肩膀:“妹妹,你彆著急,你嫂子有口無心,媽也是就事論事,你別激,我們自己家人何必吵呢?”
說著的時候,扭頭看了看張海,一笑,說道:“這個就是贅你們家的上門婿張海吧?”
劉庚這是用張海轉移話題,這一點其實誰都明白。
把張海放在火上烤,大家就都有臺階下來了。
劉玉翠嚷嚷了兩句,心裡也清楚,就算吵出來大天,老頭老太太偏向的事自己也解決不了。
因此,這時候聽大哥問自己張海的事,點頭說道:“嗯,就是這個窩囊廢。”
聽他這麼說,劉庚齜牙笑了笑,拿出來一菸,遞給張海說道:“來了,外甥婿菸,坐下來慢慢聊。”
他雖笑著,只不過張海卻覺得他是皮笑不笑,屬於那種笑裡藏刀的人。
只不過,長輩給的煙,他還是接了過來,只是沒點,而是夾在了耳朵上。
劉庚也不見怪,退回去,坐好,等周家四口人也坐了,這才說道:“其實,你也別說張海是廢,這年頭幹啥都能掙錢,就看肯不肯幹了,如果你真想讓他乾點啥,不如讓我們家剛子在他們單位,給張海找個什麼工作乾乾也行。”
“行啊!”劉玉翠聽了這話,頓時眼睛就亮了,的想法是,張海如果能幹,一個月掙個千八百塊的,怎麼也比他現在天天在家幹吃飯強。
周妮在旁邊聽著,眉頭直皺,其實並不想讓張海去縣裡面跟劉剛混。
自己的那個哥哥啥樣,其實心裡也很清楚。
劉玉翠拉開了話匣子,剛才進屋的不愉快也扔到了九霄雲外,一家子開始聊天,似乎將旁邊的張海直接過濾掉了。
就連周妮,後來都被拉著聊起了天,氣氛很融洽,可偏偏就把張海這麼個大活人當了空氣。
劉家算是一個不小的家族,開飯的時候,飯桌是擺放在院子裡的,尤其現在是夏天,屋子裡面燥熱,還不如在外面氣的好。
張海因為跟著周妮,所以坐在了主桌上,這一桌人大概有十五六個。
老頭老太太坐在主位,其他人按照輩分排列。
“今天這頓酒,是劉庚請的,來,讓劉庚跟大家說上兩句。”
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劉老爺子開口了,然後劉庚站起來,端著酒杯,大咧咧的開始說話。
其主要的意思就是說,自己兒子有出息了,也多虧大家照顧,以後有什麼事,大家可以隨時找他們家云云。
末了,這才讓大家吃好喝好。
一頓忽悠下來,劉庚也是口乾舌燥,坐下來喝了一口酒,然後看了看正低頭吃飯的張海。
所有人當中,張海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個異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