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醫講求聞問切,自然與西醫不同。”
張海目深邃,看著面前的程明,“你可服了?”
程明的臉有些難看,他學醫幾十年,更是在順和縣與安城頗有名氣。
如今卻被一個懂得中醫的年輕人打敗,他自然心有不甘。
可剛才的一切,的的確確都是真實的,這讓他難以辯駁。
“我先檢查那個年輕人。”程明深吸口氣,為了能夠暫時拖延時間,並且想要扳回一局的他,走去了癱坐在地上的年輕人邊。
蹲下,開始對年輕人進行檢查。
老人眼淚一雙一對的往下掉,蹲在年輕人邊。
年輕人卻一臉的不爽,用手直推老人,裡還罵罵咧咧的不肯讓老人檢視自己。
此刻,見程明過來,本來想推開他,不過想到自己站不起來了,最終還是忍住了沒說話,讓他檢查。
一翻折騰下來,程明的臉變得異常難看起來。
他蹲在那裡,轉過,看向靠在自己麵包車上的張海:“你,你到底把他怎麼了?我看他好像沒什麼問題,神經反正常,機能表面上也沒問題,你……到底是怎麼了?”
“我敢保證,即便是你用儀檢查也檢查不出來他到底有什麼病。”
張海出了一口白牙,笑的很是有點邪異。
正在兩人對話時,人群外面已經傳來了救護車與警車的聲音。
警察跟救護人員幾乎是同時趕到了。
很快,人群外面有醫護人員進來,只不過見到人群裡的幾個人卻有點懵圈。
不見有人傷勢很嚴重,因此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。
警進來,左看看,右看看,同樣也沒搞明白事的原委。
“警察同志,他,是他,把我給打了,我現在雙站不起來了。”
見到進來了兩批人後,年輕人眼珠子轉了轉,不去糾結自己父親的問題,反而是轉了口風,說張海打了他,導致自己雙不能行走。
“我們是警,不是治安警察。”一名警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年輕人,一臉的不解:“剛剛這裡,是否發生了通事故?”
他疑的看向靠在麵包車旁邊的張海,因為他車子的原因,後面的車輛只能繞著走,所以已經造了車輛堵塞。
“警察同志,我遇到的是瓷。”
張海淡淡的開口,聲音平靜且帶著調侃:“就是這位老人家,剛才故意往我的麵包車上撞,可能是想看看到底是托車還是麵包車。”
帶頭的警眉頭皺了皺,然後低頭看了看麵包車所在位置,又看了下被撞壞的托車。
“按照撞擊的地點來看,你的車當時應該已經停住,托車是自行撞過來的。”
警勘察了下現場,直接下了結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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