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之後,周家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。
其實,就在大概七八分鐘之前,張海就聽到了村口傳來了汽車喇叭的聲音。
此刻,腳步聲停在周家院子外,然後一個有點尖銳的聲音在院外響起:“哎呀,我說玉翠姐,你在沒在家啊?”
人的聲音讓周遭的空氣,好像都被穿了一般,張海不有種要捂耳朵的想法。
這人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婆,外號喜娘。
有人說,喜娘的一張,可以把死人給說活了,可以把黑的說白的。
這麼多年,周遭不知道有多家的婚事都是給撮合的。
就連張海贅周家,其實都是這喜娘給弄的。
乾咳一聲,張海兩三步來到門口,往外看去。
門外站了三四個人,當先的一個正是喜娘,今天穿了一紅的外套,子是草綠的,怎麼看怎麼不順眼。
可張海也知道,喜娘的這打扮,是故意為之,因為這麼穿很傻,旁人就不太注意話裡面的了。
當初,張海贅周家,其實也有這方面的因素在裡面。
見到是張海迎出來,喜娘明顯一愣,然後齜牙一笑,多眼神里那麼一點尷尬一閃即逝,說道:“哎呦,這不是張海嗎?怎麼樣,過的還不錯吧?”
張海笑了笑,只不過有點皮笑不笑。
“還不錯,今天不知道您老來家裡,有什麼事嗎?”
喜娘年紀五十開外,張海這麼稱呼倒也沒錯。
張海一邊說,目一邊掃向喜娘後的那兩個人。
喜娘後的人,一個是年紀在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上服很是鮮,西服革履不說,最重要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大牌子。
不過,年輕人的長相卻有點讓人不敢恭維,一臉的雀斑不說,一張大長臉就跟驢子差不多。
他旁邊是一箇中年婦,上穿著的服很土,不過看樣子也很值錢。
喜娘更尷尬了,今天來是到劉玉翠特殊邀請的,只不過沒料到的是,剛一來迎接自己的竟然是張海。
“這個……嘻嘻……其實也沒啥,就是跟你丈母孃聊點事,在家吧?”
儘快轉還話題,喜娘嘻嘻笑著,腳步卻是不停,往院子裡面走去。
張海讓開道路,說道:“媽在家,就在堂屋。”
喜娘點點頭,然後說了一聲要去找劉玉翠,就帶著兩個人直接往堂屋走,不想繼續跟張海談。
那個跟在喜娘後的年輕人,走過張海邊時,扭頭看了他一眼,角勾勒出了一抹冷笑,然後大踏步對方就跟著喜娘走了。
張海自然明白,他笑容裡面的含義,不心裡同樣冷笑,倒是要看看,今天的這場好戲到底要怎麼演。
再有,張海還有一個心思,那就是想要看看,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的周妮會有什麼樣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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