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。”劉玉翠大喜過,看向周妮,說道:“聽到沒有,明天就跟張海去辦離婚手續去。”
院子裡面的張海,聽到屋子裡面的計劃,角再次了兩下,眸子中的寒意凜然。
丈母孃劉玉翠很勢利眼,這一點他是知道的。
可是,喜娘這個傢伙,第一次給自己做,現在還要把自己跟周妮拆散了,讓自己老婆嫁給別人,這種事也虧能做得出來。
俗話說,寧拆一座廟,不拆一樁婚,這可是有數的事。
現在,喜娘竟然是乾脆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,很顯然貪錢已經貪到一定程度上了。
張海還沒有發作,他現在就是想聽聽看,周妮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想法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周妮的聲音適時的響起,“我現在是有丈夫的人,如果我因為這件事而跟他離婚,這就是婚出軌。”
周妮的聲音很高,甚至於連院子裡面都能充斥的聲音。
張海覺得,即便是自己的五沒有那麼靈敏,以周妮現在說話的音量,恐怕也是能夠聽到的吧?
“你小點聲。”劉玉翠生怕張海聽到,會馬上惹出來什麼事,因此拽了一把周妮。
周妮冷笑一聲,然後再次開口:“再說,就算是我跟張海沒有結婚,我也不會看上你的。”
張海的這話說完,頓時屋子裡面陷了短暫的安靜。
“你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清醒過來後,中年婦率先不幹了,用手指著周妮:“難道我兒子還配不上你了?”
“阿姨,我沒有那麼意思。”周妮的話還算是客氣:“可是,婚姻是兩個人的事,不是說一方面絕對可以,我就要同意的對吧?”
侃侃而言,明顯是要據理力爭:“第一個,他的長相我不喜歡,這是第一眼的眼緣就跟我沒緣分。另外一個,你們家有多資產,有多大的家業這也與我無關,剛才你們說了,我媽也說了,可惜我對這些沒興趣,跟我也不發生關係。”
周妮的話,好像是一利刺直接穿了對方的心臟。
“你,你這意思就是,你不同意這次的相親?”
被方當面給回絕,自然是讓人很刺激,的聲音也拔高了許多。
“媽,你別這樣。”旁邊滿臉雀斑的年輕人拉住了自己母親:“人家是孩子,害而已。”
他說完這話,轉向了周妮,笑的說道:“妮子,這樣好了,如果你們肯同意,我們家在順和縣的兩商廈都可以劃歸你的名下,另外我家可以給你五千萬。如果你願意,現在我就可以直接劃款,怎麼樣?”
財帛人心,這是亙古不變的事。
對於他而言,不知道跟多人滾過床單,他才不相信,有對於錢財不心的人。
但,他今天註定是要失的。
“對不起,我剛才說了,我對這些不興趣,而且我有丈夫,如果你們要繼續糾纏下去的話,我不介意直接跟我丈夫說,讓他請你們離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