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簡直就好像是晴天霹靂一般。
就算是劉玉翠臉皮再怎麼厚,現在自己兒已經嫁給了張海,即便是張海贅,可張海依舊算是自己的婿。
如今,兩個人還沒離婚,自己就給兒找下家,而且還就在張海的面前出現,現在被出來,的一張臉可是當真沒地方放。
一時語塞的劉玉翠,愣在原地,張海卻是沒有就此罷休。
他往前走了幾步,繞過了劉玉翠,面對孫國的母親,冷笑一聲,“你們明知道妮子是我的老婆,竟然還要來相親,我倒是要問問,你們的道德底線在什麼地方?”
說完之後,張海一指蹲在地上,疼得直哼哼的孫國說道:“他,竟然是對我老婆打主意,想要給我戴綠帽子,這樣的事你覺得我打他兩拳重嗎?”
“你混蛋。”
孫母此刻算是清醒了過來,用手指著張海,聲音都有點抖:“你算什麼東西,竟然敢打我兒子,我們家能看上你老婆,是你八輩子積德了。我可告訴你,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,你全家都別想活了。”
孫家是什麼人,當年起家的時候,可也是常常帶著人打架的。
孫國的父親孫澤,當年剛開始幹礦的時候,帶著幾十號人打群架,那也是順和縣響噹噹的角。
正因此,在孫母的心目中,順和縣誰敢惹他們孫家,那就一定是死定了的。
“哦?”
張海笑了,用手了下下,點點頭說道:“還真是沒想到,伯母也是個中人,那不如這樣,挑日子不如撞日子,今天我們就一次解決了怎麼樣?”
聽了張海的話,孫母頓時心裡一跳,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張海:“你,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不是說,想要弄死我全家嗎?”張海的眸子深有了寒芒,甚至可以說他有點了殺機: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就不如今天把所有的事都解決了,你馬上人來,我在這裡等著。”
說著話,張海低頭看了一眼孫國了,繼續淡淡的說道:“要麼你帶來的人都被我幹趴下,要麼就是我被你們殺掉,怎麼樣?”
這番話說的很是狠,即便是旁邊的劉玉翠聽了也渾一個哆嗦。
明白,張海即便是看著兒周妮的面子,也不會向自己下手。
但,這麼長時間以來,還是第一次見到張海出獠牙,劉玉翠免不了心裡有了一抹恐懼。
至於張海,他自認不是什麼好人,可平時對人也算是謙和。
然而,人都是有底線,有逆鱗的。
對他張海而言,家人就是他的逆鱗。
別看劉玉翠對他不好,可至當時是周家出的錢,把自己母親的病症控制住,即便是沒有治癒,可若非有人家的幫忙,母親也早已死了。
從這一點來說,周家對張海家是有恩的。
剛才,孫母說的那些話,分明是把周家人也算在了,更是波及到了自己的母親,張海怎麼可能不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