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不要……”
抱著腦袋,曹香開始痛哭了起來。
“明天,你去跟猴子辦理離婚,然後從這裡滾出去,我朋友沒有你這樣的老婆。”
張海本毫不去憐惜,聲音冰冷的甩了一句,然後就扶著猴子進了屋子,然後一把將房門關上,不再理睬跪在地上的曹香。
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,曹香的子又一次抖了。
扭頭看了看房間那邊,然後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,眼淚一下子就飆了出來。
離婚,對於這個事,其實一直以來也沒想過。
不是說還著猴子,只不過是覺得離婚有點丟臉,再說了自己跟老汪的事就算公司的人都知道,可只要自己沒離婚,總還有一個遮的猴子擋著。
現在,發現自己如果不跟猴子離婚,或許張海真的不會放過自己。
越是這麼想,的心裡就越是糾結。
站起來,走到沙發上,行走的坐下來,想了許久,終於拿起旁邊的手機,撥打了出去。
“草,你這個娘們,還打電話給我幹?”
電話裡傳來了老汪暴躁的聲音,顯然他現在依舊是在狂躁中。
“汪總,我,我不知道怎麼辦好了,張海讓我跟候大喜離婚。”
“麻痺的,那是你自己的事,跟我有的關係,我可告訴你,從現在開始,你特麼跟老子聯絡。”
說到後來,老汪的嗓音竟然是有點尖銳高了起來,聽著好像都有點變人的嗓音了。
曹香的眼淚流淌的更多了,咬著,說道:“汪總,不管怎麼說,這件事也得解決啊!難道你就不恨那個張海嗎?你那麼有能耐,總也是要想個辦法解決掉他啊!”
這話,倒是到了老汪的心坎裡面去了。
他想了想,說道:“我讓幾個兄弟明天去抓他了,不過……不知道能不能行。”
“嗯!我覺得他手肯定不錯,所以……汪總,能不能想辦法給他下點藥,讓他行力不好才好抓他。”
想了想,曹香終於還是說出了這樣一個辦法。
“好辦法,到時候抓住了他,我就不相信他不給我們治好。”
老汪咬牙切齒的說著,然後才又對曹香說:“行了,你今天就給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,穩住了他,抓他的事我來想辦法。”
曹香心裡一喜,立刻答應。
結束通話電話,曹香心裡有底了,扭頭看了看後的房間門。
門一直也沒開,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也極為謹慎,屋子裡面應該是聽不到的才對。
想到明天,自己就能把上的問題解決,不惡狠狠的啐了一口房間的方向:“看你們能囂張到什麼時候,等我上的問題解決了,我要讓你們跪下來給我道歉。”
曹香惡狠狠的想著的時候,並不知道,房間裡面的猴子睡著了,可是躺在他邊的張海,卻是眯著眼睛,角勾勒出了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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