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去那裡上班,還不至於這樣呢。”
猴子狠狠喝了一口酒,整個人都好像頹廢了一樣,目有些呆滯的看著小飯店的門口。
怔愣了一下,張海點點頭,繼續問道:“說說看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猴子深吸口氣,將酒氣往下了,說道:“去年年初的時候,去的現在這個公司,一開始一切都還正常,可是去年中旬的時候,就開始不正常了。”
說到不正常的時候,猴子臉上的表難看了幾分,然後說道:“尤其是,晚上下班回家越來越晚,而且有時候回來還總是喝多酒,我一問,就跟我急,還說我掙錢不多,事兒還多,說我就是個廢。”
張海的眉頭皺的極深,按照猴子現在的掙錢能力來說,就算不是很富裕,可至養家餬口是沒問題的。
想到這裡,張海舉起酒杯,對著猴子說道:“來,喝一口,繼續說下去。”
兩個人喝了一口酒,猴子的緒平穩一些後,這才繼續說道:“後來,乾脆有的時候就一連一兩天不回家,我問就說是在外地出差。”
說到這裡,猴子的眼眸中已有了一抹淚。
張海點點頭,繼續往下聽,猴子繼續說道:“後來我也問過,是不是工作臺辛苦,或者說是不是外面有人,可是我這麼一問,跟我吵的就更厲害了。”
猴子苦笑一下,直接將手裡酒杯的酒都喝了下去,然後黯然的一笑:“今天發生的事,其實我也早就想過,可是沒料到發生的這麼突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是跟公司裡的人搞到一起去了,現在又回家去搞了,是吧?”
張海抿著問,他其實不想問的這麼直白,可他也知道,即便不問猴子心裡也還是難,還不如讓他都說出來。
猴子點點頭,長長嘆口氣,說道:“是,打完電話,我覺不對,直接就回家了,開啟房門的時候,就看到他們兩個在沙發上……”
說到這裡,猴子徹底說不下去了,整個人更加頹廢,眼眶裡面的淚水一下子就洶湧而出了。
張海嘆口氣,仰頭也將酒杯裡面的酒水喝乾了,說道:“明白了,兄弟,這樣的人不要也罷,乾脆跟離婚算了。”
“離婚?”
猴子突然笑了,而且笑的很是慘然,用幾乎絕的語氣說道:“我進屋之後看到這種形,怒火中燒,本來是想要跟經理拼命的,可是剛要手,那個經理帶來的人就把我按住了。”
猴子說完,直接擼起袖子,讓張海看自己手臂上的淤青。
張海的瞳孔一陣收,怒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。
“那個傢伙說了,我不準跟離婚,如果我敢離婚,就弄死我全家,包括我的父母,甚至我們家所有的親戚。”
“這麼囂張?”張海的瞳孔收的更多,有點奇怪的問道:“他竟然不讓你離婚,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他的意思是,如果我離婚了,他們之前就是不正當的行為,如果沒離婚,還可以用我當擋箭牌。”
猴子愈發悲涼,又倒了一杯酒,一仰頭直接幹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