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張海他們,為了小飯店狄老闆的事出頭的時候,順和縣某酒吧地下室裡。
唐煥章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,面前跪著胖的老汪,他臉上的都在抖。
打從那天被抓走,他就一直被困在了這個地下室裡。
如今的唐煥章可以說是個合法商人,可骨子裡面的江湖人氣息並沒有完全散盡。
順和縣的灰地帶,可以說他是龍頭。
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求求你了,我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老汪早已服,這兩天他遭到的待遇可以說是殘酷的。
捱打已經是很輕的懲罰,好不容易今天見到了唐煥章,他覺得或許自己有出去的希了。
“老汪,是吧?”唐煥章把玩著手裡的一個鼻菸壺:“我這裡不輕易殺人,可也不是不能殺。”
唐煥章的聲音,在老汪的耳朵裡,好像是天雷滾滾。
“不,不要殺我,你要什麼我就給什麼,只要不殺我,讓我幹什麼都行。”
老王哭了,是真哭了,也真的怕了。
他要是知道,招惹張海會是這個下場,當時逃走了就再也不會去招惹張海。
“我覺得,你現在的下場還不夠悽慘,我總得想個辦法……”唐煥章想了良久,最終只能是無奈的嘆口氣:“看來……還是張兄弟的辦法最有趣。”
說完,他擺擺手,下面的小弟立刻從暗拖出來了一個人。
人披頭散髮,只不過此刻卻一不掛。
“阿彩,你,你們放了阿彩!”老汪見到人之後,頓時就急了,力的大吼大。
“不用著急,我們會把你們一起放了的,只不過……”
唐煥章笑的很是有點險,只是眼眸深對於張海的敬畏更多了幾分。
另外的一方面,順和縣麗都小區別墅裡面。
郝家人都聚集在了客廳,二樓上時不時會傳來殺豬一般的哀嚎聲,令在場所有人都心裡堵得慌。
“老三,醫院為什麼不收?”
郝家老大郝山擰著眉頭,一臉的憤怒問道。
老三郝天搖搖頭,無奈的說道:“大哥,不是說醫院不肯收,而是收不了,沒有這麼大的病床,本就沒辦法在病床上住下來。”
郝天長吁短嘆,然後又繼續說道:“況且,醫院也說了,的這種症狀,醫院無法治療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麼,爽快說出來,別吞吞吐吐的。”郝山急了,將菸狠狠掐滅在了菸灰缸裡。
“大夫說,現在只能是解鈴換需繫鈴人了。”郝天苦笑一聲,聲音裡帶著苦。
“混蛋,這個王八蛋,竟然敢對婷婷下這麼重的手,而且還是這麼奇怪的一種手法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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