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和縣,民政局。
大廳裡面人很多,只不過有笑的,有哭的。
笑的是結婚的,哭的自然就是離婚的。
這年頭,離婚率要比結婚率高不,看兩邊辦理登記的隊伍就能看的出來。
張海一行人進大廳,直接站到了離婚隊伍的後面。
猴子的臉很不好,他旁邊就是曹香。
好像是被押解來的曹香,整個人頹廢之極,眼底深都是恐懼與後悔,覺得腦袋嗡嗡作響。
想當年,猴子是求著自己結婚的,可是看看現在的老公,站在自己邊,一臉的凝重,這個婚是非離不可了。
這是一種悲哀。
張海沒多想,既然來了民政局,那就儘快把手續辦理完,也好讓自己兄弟離苦海。
這種人,不要也罷。
站了十來分鐘,往前挪了大概二十米左右,張海覺得有點氣悶,正想要跟猴子說,自己出去氣的時候,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道悉的說話聲。
“你怎麼回事,今天是你們結婚的大喜日子,是誰啊?”
隨著聲音響起,張海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我靠,這不是周妮得聲音麼?怎麼也來民政局了?”
心裡納悶,不由轉頭看去。
只見結婚登記那邊排隊的人群裡,一個穿白連,材高挑,容貌絕佳的子正怒目瞪著一個穿西裝的青年男人。
這人,不是張海的老婆周妮還有誰?
被周妮質問的男人,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又白一陣。
他惡狠狠的瞪了周妮一眼,然後扭頭看向旁邊,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年輕孩一眼,說道:“芳芳,真是對不起,看來……今天我們真不能結婚了。”
“你,你為什麼要騙我?”
被做芳芳的孩子,哭聲愈發大了起來,整個人幾乎都要哭得癱倒在地上了。
結婚,對於每一個人來說,都是終大事,臨到登記領證的時候出現問題,那才是最悲哀的。
“我……”
年人囁嚅了一下,張了張,想要說點什麼,卻生生沒說出來。
“跟廢什麼話?”突兀間,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傳來:“跟我搶男人,你腦子有屁吧?我告訴你,我家有錢,他跟我走,以後能鬥三十年,懂不懂,臭婊子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,我告訴你,現在這個社會,就是金錢當道,窮還敢出門?!”
張海眉頭皺的更深,扭頭看向另外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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