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地是郭連英的,你沒權利質問我。”楊東昇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,冷笑不已:“第二,這件事本來就是你丈母孃提議,並且帶頭乾的,你要興師問罪,那就去找好了。”
有這樣的回答,張海也早已在預料之中。
他冷冷的看著楊東昇,隨後坐在了椅子上,鐵柱就站在他的後。
“村長,你這樣做很不地道,挑撥離間我們家不說,當時你兒子想要侮辱我媳婦的事,我可是沒報警,如果報警的話,我相信他現在不會在家安生住著了吧?”
張海慢條斯理的說著,楊東昇的臉卻是一紅一白。
他當然知道楊小海的事,聽張海當面說出來,還當著別人說,整個人都坐不住了。
“張海,你別含噴人,我告訴你,一碼歸一碼,今天這件事你拿別的事說事。”
他憤怒的站了起來,在屋子裡面轉了一圈,然後忽然臉上泛起一抹笑意,很真誠的說道;“我說小海!你跟我兒子都有個海字,我拿你也當自家的子侄,這次的事,真是你丈母孃挑頭乾的,你還是回家問問的好。”
張海點點頭,然後說道:“,我可以問,不過這樣……你把來,我們三頭對面的說。”
“你這小子,怎麼油鹽不進呢?”楊東昇有點急了。
如果張海就一直這麼耗著,時間長了,村裡人可都會知道,到時候可就鬧大了。
他卻不知道,張海就是要把事鬧大。
“村長,我覺得這件事,還是放在明面上說的好。”張海手,然後靠在椅子上,回頭對後的鐵柱說道:“柱子,你也坐下,我們慢慢等村長給我們答覆。”
“我,我給你什麼答覆?”楊東昇有點急了,惱怒的吼道。
鐵柱不管那些,既然張海讓他坐,那他就坐下。
見兩個人坐下來,不說話了,楊東昇有點沉不住氣了。
咬咬牙,心裡轉著念頭,看來也只能找劉玉翠了。
他就不相信,張海這個贅婿,敢在丈母孃面前撒野。
拿起電話, 直接給劉玉翠撥打了過去。
此時此刻的劉玉翠,正在家裡高興呢。
今天算是撿了個大便宜,那一片的桃樹跟西紅柿可是相當好了。
按照他的估算,如果真賣出去,那可是狠狠撈了一把,比此前弄張海地裡面的東西還要多。
楊東昇雖然跟說了,地是村子裡面的,可賣出來錢,還是會分給的。
想到能分給自己錢,而且還不,劉玉翠就笑的合不攏了。
一方面是高興,另外的一方面卻是惱怒。
惱怒的是張海,有這麼好的事,也不便宜自己家人,反而是要種在寡婦郭連英的地裡面去。
按照郭連英的想法,張海一定跟郭寡婦有那麼一,不然他怎麼會不照顧自己家人,反而是要種在人家地裡。
越是這麼想,越是覺得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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