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周海濱一家三口離開前,他吩咐眼前這幫人,理好男人的,一旦有什麼風聲走,他必然殺了他們。
眾人哪敢不聽,紛紛點頭答應。
離開廢棄工廠,張海看了下時間,已經是下午六七點鐘。
出手機,撥打出去,很快之前留下電話的司機接聽了。
知道張海要回縣裡,立刻司機回饋,半小時之趕到。
大約二十分鐘,計程車趕來,接上了四人,直接回去了小楊村。
回到家,周海濱一家三口依舊驚魂未定。
被抓的時候,已經被嚇得不輕,後來中年男人被殺時,他們更是驚恐不已。
晚飯都沒吃,周海濱夫妻兩個,就選擇進屋睡覺去了。
周妮卻是拉著張海,說什麼也不肯讓他離開。
“陪陪我,我……害怕。”周妮神很是有點恍惚。
事發展到殺人,這是始料未及的。
如果說,一開始被抓,張海到來解救他們時,周妮僅僅是心中恐慌,但那時畢竟沒有出人命。
也相信,張海是有能力救自己一家人出險境的話,那麼後來的死人場面,就是這二十年左右的最大夢魘了。
張海被拉進了周妮房間,坐在的床上。
周妮則是蜷在被窩裡,上還在發抖。
的恐懼,已經深到了心底深。
看著蒼白的臉龐,張海不想起,一開始的時候,不顧,不想讓自己下跪的場景。
握住周妮的手,張海輕聲說道:“不怕,其實事沒那麼糟,而且那人死了,也是他該死,即便他不死在別人手裡,說不定也會死在我手裡。”
周妮眼皮抖了下,抬起頭看向張海,囁嚅了好半晌,才輕聲問道:“你,你也會殺人嗎?”
“會,當然會,誰要是傷害到你,我必殺之。”
張海的這話,看起來好像說的輕描淡寫,但也的確是他心底的話。
家人是張海的底線,同樣也是他的逆鱗。
雖說周家人對他並不如何好,即便是周妮,此前對他也不冷不熱。
可張海深知,眼前這個名義上是自己妻子的人,心眼不壞,甚至可以說心地善良。
他住在小木屋裡,冬天的時候,周妮會故意說自己屋子太熱,讓張海把自己屋子的電暖氣拿走,拿去他的屋子裡面去。
冬天張海的服單薄,周妮也會故意說自己想去縣裡面買服,非要張海陪著去,讓他當勞力拎東西。
回來的時候,卻是給他買了一的棉棉,雖說價格都不貴,甚至一服下來,可能也就二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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