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完,一眼看到跟在張海後,臉上有點泛紅的周妮,不眼前一亮。
“這……是妮子啊?你怎麼來了,來,趕坐下。”
孫桂芝心中高興,從床上起,一把拉住了周妮的手,直接拉去了自己的床上坐了下來。
“媽,我,我想……長時間沒來看你了,所以過來看看你。”
周妮有點不好意思,臉上紅紅的,多還有點尷尬。
跟張海結婚也長時間了,此前也揹著劉玉翠兩口子來看過孫桂芝,但也不過是匆匆來,匆匆去而已。
說起來,作為兒媳來說,有些愧疚。
可孫桂芝,卻並不是這麼想的。
拉住了兒媳婦的手,臉上的笑容極盛,說道:“妮子,你最近好像瘦了,是不是張海欺負你了,要是他欺負你了,你跟我說,我收拾他。”
“沒有,張海對我,對我很好呢。”周妮趕搖頭,表示張海對自己很不錯。
張海乾咳一聲,在旁邊無奈的攤手,說道:“媽,我哪敢欺負?不欺負我就不錯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,妮子怎麼可能欺負你呢?”孫桂芝白了張海一眼,然後拉著周妮的手,說道:“妮子,怎麼樣,最近家裡都好吧?”
“都好,一切都好。”周妮裡這麼說,可心裡卻是有點五味雜陳。
“媽,你現在好的差不多了,我想接你回家,不過……我想把咱家的那個房子推了,然後重新翻蓋一下,所以……估計你得先去我在縣裡面的房子住一段時間。”
“什麼?”孫桂芝扭頭看著兒子:“你說……你在縣裡面有房子了?”
沒問張海,要怎麼翻蓋家裡的房子,反而是問起了兒子,怎麼在縣裡面有房子了。
…………
順和醫院,院長辦公室。
“葛院長,你們醫院的醫療水平,我先不予置評。”
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一個材瘦削,年紀在五十左右的中年人,他用手拍打著一個病例,冷著臉,說道:“單單說這個診斷,以及治療方案,還有最後的結果,我就覺得你們是在敷衍了事,而且在誇大其詞。”
葛海洋的額頭上,冷汗都冒了出來。
他乾咳一聲,有點奇怪的問道:“方教授,請問我們哪裡做的不好了?”
“哪裡做的不好了?”方教授冷哼一聲,用手指著手頭的那個病例,冷笑道:“你看看,你的這份病例,裡面的患者,明明是患有末期的直腸癌,這種病症,難道還能痊癒?”
他說的時候,臉變得更加沉。
旁邊一個年輕大夫,手也拿過了那個病例,翻了翻,然後撇說道:“病案裡面寫著,針灸治療,並且治療好了患者,這也太扯了吧?”
“何止是扯淡,簡直就是胡鬧。”方教授用力的一拍桌子,然後目掃過辦公室裡所有的醫生,說道:“你們說說看,現在的醫學界,誰不知道,中醫已經落寞,而且絕對已經為了過去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,整個人似乎都氣勢磅礴了起來,繼續說道:“中醫不過是騙人的東西,我們學了那麼多年的醫,難道還不明白,中醫所謂的中醫針灸,也只是糊弄世人的把戲而已。”
聽到他的這些話,葛海洋的臉變得難看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