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險之前,他的兒子一直在焦急的等待著。
見到父親離了生命危險,他這才鬆了口氣,然後轉向了小楊醫生與方程等人,大聲怒道:“你們這幫庸醫,差不點就把我爸給治死了。”
他的怒吼,令小楊醫生呆住了,他還從來沒有被患者這樣呵斥過。
在省城,他是醫生,是醫院新生代的英。
哪個患者見到自己,不得點頭哈腰,打自己的溜鬚,這樣才能讓自己把患者的病症治療好?
眼前的這種形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尤其是,剛才也的確是自己沒理好患者,差不點將患者弄死,這讓他心裡有了不小的影。
即便是旁邊的方程,臉上也火辣辣的。
雖說年輕人是拉扯的小楊醫生的服領子,可他同樣覺得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上前一步,方程乾咳一聲,對著年輕人說道:“年輕人,你別激,我們剛才的方案可能稍有偏差,不過也不會差太多,這樣好了,我們現在重新安排方案,絕對儘快將你父親治療好,你看怎麼樣?”
他想挽回面子,所以提出要再次檢查,然後給老人治療。
年輕人扭頭,看了看方程,冷笑一聲,大聲怒道:“還讓你們治療?開玩笑,你當我爸是什麼?似乎小白鼠,任由你們?你們治療一次治療不好,難道第二次就能好了?”
他說的倒也很有道理,剛才的判斷,同樣有方程在。
對於老人的病症,方程也覺得小楊醫生做的沒錯。
如果讓他再次檢查,並且診斷,下藥,說實話他也沒太大把握。
可是現在,騎虎難下,他也只能著頭皮點頭,說道:“行,我們一定行。”
“你覺得行,我可不敢讓你們治療了,你們這幫庸醫。”
年輕人話說完,直接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張海,鬆開小楊醫生的服領子,兩三步來到張海面前,一把拉住張海的手,大聲懇求說道:“醫生,你一定要救救我父親,求求你了。”
他說著,幾乎就要給張海跪下了。
張海嘆息一聲,看到眼前的年輕人,他就想到了從前的自己。
那個時候,自己沒有能力,不但沒有現在的傳承,更是沒有錢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重病,卻是無法治療。
他那時候的心,應該跟眼前的這年輕人沒什麼區別。
想到這裡,張海拍了拍年輕人的手背,說道:“放心,我會盡力的。”
說完之後,張海走到旁邊的桌子旁,提起筆來,“唰唰唰”寫了一張藥方,遞給了年輕人,說道:“你按照這個藥方,趕去抓藥,抓好了藥,回來煎熬,給你父親服用下去,病會很快緩解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年輕人看了看手裡的藥方,有點猶疑不定,不過很快就堅定了信心。
他想起來,剛才張海說的那些話,的的確確都說中了他父親的況。
既然他能夠僅僅看著人,就可以說出他之前在家的形,那麼他有一定的信心,張海給的藥方是對的。
見到年輕人轉,就要往外走,去抓藥給老人服用,旁邊的方程可是不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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