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門前,張海跟周妮要往裡走的時候,卻是被門口的一個保安給攔住了。
“兩位,請你們出示邀請函。”
保安看著很是有禮貌,只不過從他的神與眼神中卻能夠看得出來,他很是有些不屑於兩人。
周妮上的服,也不算太過名貴,張海上的服,那就更不用提了,分明就是地攤貨。
古語有云,遠敬服近敬財,保安也是會看人下菜碟的。
周妮不皺了下眉頭,剛要說話的時候,後突然傳來了一聲聲音: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周大校花嗎?”
聽到這個聲音,張海與周妮不都一起回頭看去。
只見一男一站在自己兩人後。
男人材高挑,看起來很是帥氣,人則是材不高,看起來還算是小巧玲瓏,只是長相卻並盡如人意。
見到他們,周妮不由皺了下眉頭。
這一男一都是的同學,男生齊海,生譚月。
他們兩個上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,後來上了大學,也一直沒分開。
據說譚月一直粘著齊海不放,一直到了現在,看兩個人的樣子,也是沒分開。
挽著齊海的胳膊,譚月眯起眼睛,嘲弄般的笑道:“怎麼?我們周大校花難道沒帶邀請函,這可就有點不好辦了啊!”
說著的時候,從自己的包包裡拿出來了兩張邀請函,在周妮的眼前晃了晃,問道:“用不用,我們兩個帶你們兩個進去?”
齊海上下打量周妮,眼神中卻滿滿地都是。
他當年,可是想要追周妮的,只可惜周妮對本就不冒。
“我有邀請函,謝謝了。”周妮依舊很有禮貌,從自己的包裡拿出邀請函,遞給了剛才的那個保安。
保安見周妮真拿出來邀請函了,只得接了過去,檢查一下後,這才彎腰請他們進去。
見周妮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,就跟張海往賓館裡面走,譚月冷哼一聲,然後也跟齊海經過檢查,跟在了他們兩個後面。
一邊走,一邊嘲弄的說道:“喲,這位是誰啊?看這位帥哥的樣子,是不是就是你的那個廢贅婿老公啊?”
這麼一說,旁邊的齊海不眉頭挑了挑。
他一開始就看張海不順眼,覺得他站在周妮的邊很是礙眼。
此刻,聽邊譚月這麼一說,他心中不更是不屑,在旁邊也開口說道:“周妮,你怎麼就嫁給了這麼個東西,簡直太委屈你了。”
周妮跟張海走在前面,聽著兩人的話,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張海。
見到他一臉雲淡風輕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,不由笑了下,繼續往前走。
見兩人本沒有停下,繼續往前走,而且也不回話,齊海跟譚月自覺有點打臉,快步往前走了走,要到大廳門口的時候,追上了兩人。
“周妮,我們跟你說話,你沒聽到?”譚月頤指氣使的喊了一聲,“怎麼?連同學都不認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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