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業現在是個廢,江念初想要殺他易如反掌。
但是答應過孃親,不會去親手害人命。
更何況現在江業這條爛命,也不值得手。
若非為了跟封枕弦博弈,都想不起來殺江業這件事。
所以是真的沒想到,封亭雲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大。
“不想明著殺人,有的是背地裡殺人的辦法,怎麼就到你出賣相,跟封枕弦做換了?江念初,你又不是個傻子,但凡這件事換個人去做,我都覺得是蠢。唯獨你,我不相信!你說,你是不是喜歡封枕弦?你就是想跟他來往!”
說到最後,封亭雲越想越生氣,抱著胳膊轉又跑進屏風來了。
為了跟封亭雲說話,以為他會君子到底的江念初,已經轉過來對著屏風。
現在好了,兩個人幾乎是無障礙流了!
為啥?
因為水的浮力已經將溼的薄紗飄起,白的薄紗和幾縷烏黑的墨髮平鋪在水面上,餘下的點點紅花瓣就是點綴。
封亭雲有八尺高,居高臨下看著明的水面,有什麼是看不清的呢?
這下,原本滿肚子委屈的男人,立刻就熄火啞聲,腦海一片空白,雙眼就直直盯著水下,一個字都想不起來說了。
“封亭雲,你給我滾出去!”
江念初雙手叉抱住,氣得臉都紅了。
“……啊、啊啊!”
男人張胡說了好幾個字,都沒真的控制好腳步離去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本就想不起來。
雖然江念初的怒吼很大聲,但是對於已經沒有理智的男人來說,那本就放不到腦子裡去。
他現在沒撲上去,也不是因為他不想,而是他的腦子裡本就沒這概念了。
說實話,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,上一次沐浴,他不僅看了,也了。
但是說來也巧了,只是一個多月‘沒見’,又發育了!
那就好像一直暗暗藏在地下的竹筍似的,明明十幾年都沒什麼靜,說長就一夜之間瘋狂生長。
讓原本就曼妙的段,變得更加玲瓏。
白白的皮,比昂貴的薄紗還要。
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,別說封亭雲這從沒開過葷的年郎,那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也頂不住。
這也不怪他反應不過來。
江念初見他幹瞪著自己看,明明上應承了也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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