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上午的例會,江念初就拿著自己的賬本,站起來例行彙報。
剛走到臺前,就有雜務將一摞賬本送到徐監管的桌上,徐監管滿臉笑意的看著。
那老謀深算的眼神,就差直接把老狐狸三個字,焊在他滿是皺紋的腦門上了。
江念初淡淡掃了他一眼,就若無其事開始自己的彙報,別人想幹什麼就與他無關了。
“這真的是小江判,自己在這兩天之整理出來的?”
的結尾話音剛落,徐監管就立刻提出質疑。
那不信任的眼神顯示,他的嘲諷和鄙夷已經達到頂峰。
若是眼神可以變實字,只怕他都要把江渾的兒都是草包兩個字,實打實的丟到眾人面前了。
然而他是什麼樣的眼神,江念初並不在乎,只是面平靜的點頭。
甚至將賬本直接推到,他桌上那一堆賬本前,不客氣的直言回擊:
“徐大人若是懷疑,不如就現場對一下。下敢用一切擔保,絕不會有一點錯。”
江渾看老對手找嫡麻煩,下意識的蹙了一下眉頭。
他不是沒看見桌上被新放上去的地方,但是他心裡有把握。
就算這些賬本是從前外室子做的爛賬,好在昨天他們已經提前對過兒的賬本,把裡面明顯的問題都已經挑出來改好。
更何況即便是同一個郡城,每年的賬本也會稍有不同。
比如說是天災人禍,有差異不是很正常?
徐文昌這老小子想找麻煩,簡直是痴心妄想。
“小江判,並非是我非要找你的麻煩,實在是因為你新上任,總需要經過考核才能讓大家信服,尤其是你這種天降員。希你能理解本,也是非得已啊!”
這套虛假意的做派,簡直讓人渾起皮疙瘩。
但是江念初卻是回給他一個,看似很真誠,實則笑意不達眼底的冷笑,比了一個請的手勢:
“這是自然的。還請徐監管以及各位同僚批評指教!下也是初來乍到,還有很生疏的地方,各位同僚不必客氣。”
徐監管一個眼神掃過,立刻就有他黨派的員上前,將兩分平安郡的賬本以及檔案進行比對。
平安郡同樣靠海,主要稅收除了田地租賃外,最大一部分還是在海關。
大家都不是江念初那樣的新手,幾乎每個人流的時候,都遇到過平安郡當年的賬目。
所以只要是用過心的人,都會記住一些屬於當地的小細節,這也是秘而不宣的麻煩。
想不想暴雷,完全要看今年的對手是誰,以及想要將對方打到什麼程度而決定。
徐監管如此安排,就是為了讓江念初和江業對上,所以才會把外室子理的上一年,安排給嫡在今年考校。
還能找不到兩個人的麻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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