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還等我嫁給他做王妃以後,再給你傳遞訊息啊?我腦子又沒病,怎麼會趕出那麼蠢的事來。自以為犧牲小我,全大你啊?我腦子有炮啊?”
江念初翻個白眼,那是相當的無語了。
被這樣一問,封亭雲倒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。
或許真的是誤會了。
但是,這誤會也不能都怪他,畢竟是做的過分了。
“你既然知道自己曾經跟他有婚約,就該記得你現在應該歸誰。我可以全你,讓你不宮為嬪妃。那你也要答應我,不要再給他有私底下的來往。封枕弦的險,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對付得了的。萬一出點什麼閃失,你打算讓我心疼死嗎?”
封亭雲拉住兩個細的手腕,直接把人扯到自己的面前,近距離看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。
與其說是責怪,不如說是擔心。
他是真的很怕再消失在眼前,那種無力將找回的挫敗,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嘗試一下了。
“哦,我記住了。以後不理他就是了!你放心好了。”
江念初乖乖的應聲,答應的十分爽快。
畢竟該拿到的證據,都拿到了。
弄死封枕弦的思路,也已經打通了。
現在唯一麻煩的是,還在封枕弦手裡的賜婚聖旨,但是沒關係。
用不了多久,那賜婚聖旨就要作廢了。
也沒有什麼理由,非要靠近封枕弦那噁心吧啦的男人了。
所以答應封亭雲,也沒有什麼大不了。
聽到如此乖巧的立刻回應,不適應的反倒是暴君。
他近距離看著漂亮的明眸,有那麼一瞬都沒反應過來,由在腦子裡重複一遍的話之後,確定是答應了自己之後。
他反倒是沒有之前那麼安心了。
“你這丫頭能答應的這麼爽快,必定又有什麼鬼主意。你老實告訴我,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封亭雲就不相信能輕易放棄計劃,答應的如此爽快。
江念初無所謂的聳聳肩膀,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實話。
“不讓我招惹封枕弦的是你,不相信的還是你。怎麼著?難道非要我轉就去招惹封枕弦,你才覺得我是我?我才能證明我是我?”
說到最後,連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這人什麼時候起,這麼擰的啊?
以前怎麼沒發現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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