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腦蟲】所寄宿的男人有些茫然地看著晶狀壁的超凡建築,有些焦慮地開始啃起了指甲。
這是這個人類還存活的時候,留下的壞習慣。
這讓寄宿於這的【腦蟲】汲取其記憶進行學習的時候,多多的沾染了點。
尤其眼下敵軍已經出招了,【腦蟲】卻不知該如何作,從【基因樹】繼承的戰法並沒有能夠有效的理方法,但從蟲族學校學習到的完整的知識系,也讓【腦蟲】迅速得出了數種方案。
方案一:以不變應萬變
不管這個醜不拉幾的超凡建築究竟是個啥,只要自己瘋狂控著【母巢】兵,等到蟲兵數量足夠多,優勢就是自己這一方,到時候就用堂堂正正的蟲海戰直接垮對面!
弊端:這方案就相當於放手讓人類做自己的事,二者互不干擾,最後衍變為在大戰場上決一死戰。
方案二:摧毀建築
不管敵方使用了什麼超凡建築,它又有什麼樣的效果。只要直接將其摧毀,就可以了。
如果選擇這一方案,那就要【腦蟲】調大量的兵力,直接進行一次小範圍的團戰,出其不意之下,還是有很大可能獲取戰果的。
弊端:之前儲存的兵力可能會有 重大損失,並且過早將戰鬥引,不適合【母巢】發育到大後期,且經此一戰,敵方必然能夠大致準【母巢】的位置。
總的來說,該方案風險實在太大!
方案三:有限干涉
派遣一隊【風離螳螂】先進行遠端的擾,檢視對方是否在該醜不拉幾的超凡建築旁設下了伏兵。
該隊伍其實就是屬於敢死隊的質,【腦蟲】也沒有指它們能夠活下來,在它看來,它們只要完了兩個目的便是賺的。一是試探人類對這個建築的重視程度,二是試探這種超凡建築的功效是什麼。
得到答案之後,再據況進行下一步的作。
弊端:直接暴了自【母巢】有監視手段,由於【母巢】裡的“母巢意志”對蟲族的指揮是有距離限制的,因此這種指揮方式,也在一定程度上暴了【母巢】的方位。
還有方案四更復雜的“擾戰”,方案五“聲東擊西”等戰,但也被【腦蟲】一一否決掉。
事實上,蟲族的應對戰法向來都是很僵化的,尤其是在低階時,所有的戰法基本上都是來源於【基因樹】。
因此,遇到鬱野這種不走尋常路,獨創超凡建築的領地,【腦蟲】實在很糾結。
最終,它還是選擇了方案一——【以不變應萬變】。
畢竟,有的時候做得越多錯的也越多,誰能保證敵軍放置一個那麼醜的建築,不是個餌?
專門引藏得好好的【母巢】自陣腳,主發起攻擊,被敵軍找到破綻和端倪,最後一鍋端掉!
沒錯,這絕對是餌!
【腦蟲】興地揮舞著男人的雙手,握拳頭,就差沒為自己天才的想法給歡呼了。
而與此同時,位於“塔狀”建築頂端的【自然氣息分佈圖】不斷地在擴大範圍,深淺不一的綠斑塊,將森林裡的自然氣息給一一標註了起來。
突然,一個正在釋放【自然應】的植戛然而止,其反饋到圖的自然氣息,是一片黑黢黢的深。
那裡的自然氣息已經遠遠低於其他地方的範疇,驟然消失的一大塊,顯得極為不合常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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