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隊長!我們還要繼續向前嗎?”
一無際的草原,微風吹拂帶來一涼意,一名商隊的隊員憂心忡忡地提醒著面前的,道:“這裡已經是最靠近那座【母巢】的人族【領地】了,接下來的大半個分割槽基本上算是無人區。”
“我怕咱們再繼續走下去,會有危險。畢竟,我們帶出來的戰鬥卡牌,已經不算多了。”
商隊這一路走來,並不算太安全。
儘管沒有出現傷亡,但是商隊裡的員卻也疲力竭,卡牌消耗極大。
領隊的聽著這句話,緩緩閉上了眼眸,扎著乾淨利落的馬尾辮,穿著一易於戰鬥的幹練勁裝。
這名,正是領取懸賞任務,帶隊出發的暴風傭兵團員——杜芮!
差不多一週之前,率領著商隊,從【爐石鎮】出發,一路西行,經由【塞納鎮】,連兩個分割槽,一步一步朝著那座蟲族【母巢】的位置前進。
這條路,杜芮此前便已經走過一回。
只是上一次,是狼狽而逃!
杜芮看著眼前悉的景象,層層疊疊的回憶便宛如海浪般湧來。
那座令人聞之變的蟲族【母巢】,其所在的分割槽,其實是杜芮在卡牌世界的“出生點”。
就在大概四十天前,這座超前發育的【母巢】開始了極速兵,並在全區玩家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刻,直接開啟了一場全區戰爭!
最開始的時候,那座【母巢】只是十幾二十只的產出【赤甲蟲】。
作為蟲族的基礎兵種,它們在各個位面戰場上很常見,不管是人族,還是這個分割槽同樣玩家數量眾多的人族,都沒有對此放在心上。
這座【母巢】似乎也小心翼翼地藏著自己的打算,安分守己地經營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。
雖然它們沒有過度招惹別族玩家,但也決不允許其他玩家窺視自己的【領地】。
就這樣,這個分割槽的玩家們度過了進卡牌世界後風平浪靜的前半個月。
除了各族系統面板上顯示的玩家數量在持續下降外,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但人員減這一現象,其實也能解釋得通。
畢竟,這是一個多種族玩家的分割槽,玩家與玩家之間產生衝突,彼此之間互相拼殺淘汰,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?
終於,在那一日夜裡,百上千的【赤甲蟲】們,悄無聲息地吞噬著這片草原上見到的所有【生命源質】,完了最原始的積累,讓整座分割槽的玩家們,重新回憶起了被蟲族支配的恐懼!
遮天蔽日的蟲族兵種們悍不畏死地對著周邊【領地】率先發起了進攻!
一開始,各族戰鬥玩家還積極響應【領主】號召,但過大的傷亡和損失,讓他們很快就後繼乏力......
救了杜芮一命的同伴,便是死在這第一場突如其來的防戰爭中。
殘餘的玩家們被迫開啟了向其餘四個接壤分割槽的外遷計劃,跑得最慢的那一批【領主】玩家,則被徹底拋棄,被不斷進攻的蟲族所吞噬!
很快,整個分割槽全部淪陷,徹底淪為了【母巢】汲取營養的生長地。
而杜芮也是在那個時候,狼狽逃跑到鄰區,又跟著江風的暴風傭兵團結伴,一路向東而去,才最終抵達了【爐石鎮】和【阿索斯山脈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