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可能?!”
聽完鬱野的解釋,杜芮失聲道:“我雖然這之前沒有聽過見過【蟲蝕子宮】這種蟲族建築,但蟲族的建築風格和人類完全不同,若是【白水灣】有這樣顯眼的一座蟲族建築,我們又怎麼可能完全發現不了?”
“而且,您剛才也說了,【蟲蝕子宮】這一建築的特是無法離開【母巢】的。”
“那這【蟲蝕子宮】又怎麼可能橫大半個分割槽的距離,在【白水灣】的【領地】出現?”
“難道您想說,【母巢】的位置其實也在【白水灣】?”
杜芮搖著頭道:“不可能的,【母巢】一旦落定,之後無數的贅生建築不斷附加其上,它的型就會越來越龐大,基本上是不可能移的。”
哪怕杜芮不是這方面的專家,也很清楚這一點。
蟲族建築絕大多數都是“生建築”,它們本也可以看做一種“活著”的建築。
【蟲蝕子宮】,便是這樣一個生長在【母巢】之上的一個贅生建築。
鬱野作為【領主】不可能看不出來這一點,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一點?
難道說......
杜芮的腦海裡逐漸形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“【白水灣】的地表沒有任何的異樣,那就只能夠證明一點!”
“那座【蟲蝕子宮】其實就藏在【白水灣】的地底!”
“它被那名蟲族領主心潛藏了起來!”
鬱野正道:“這一點,我也不是憑空猜測的。”
“你還記得那名高個豹人給你的訊息嗎?它們此前在進行‘群計劃’的時候,並沒有發現那一座【白水灣】。”
“而那座【白水灣】幾乎是在短短數日之憑空出現的!”
“蟲族又是怎麼做到的?”
鬱野反問道。
杜芮一怔,商隊進該區的時候,魅兒和那高個豹人也正執行著“群計劃”,它們幾乎阻斷了【白水灣】和【母巢】之間的地面往來。
若是有什麼風吹草,肯定瞞不過那些大批次遷徙的群耳目。
這麼說起來,這些【腦蟲】想要悄無聲息地在幾日再造一個【白水灣】欺騙杜芮等人,藏在地底似乎便是那唯一一種可能了!
“可是......”
“你是想說?【蟲蝕子宮】是怎麼離【母巢】在別的分割槽建立出來的?”
鬱野面肅然:“還記得你回來之後一路上看到的【道路】嗎?”
“我可以過【道路】,把自己的【建築】安排到距離我極為遙遠的地方,那麼蟲族當然也可以這麼幹”
“只要......【母巢】與【白水灣】二者在地底有一條輸送營養的‘臍帶’在相連!”
”!點一這到做以可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