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了......”
“這座【母巢】的所在之,距離萬通商會的常用通道並不算遠,但這段時間裡卻沒有任何一名玩家察覺到異樣。”
姜垠雪暗忖,想明白了很多過去一直想不明白的“不合理之”。
一般來說,一個【領地】的發展壯大是要有跡可循的。
蟲族的兵需要時間,需要生命源質,需要眾多類似【孵化倉】、【灰質菌毯】、【基因調配室】等等建築的配合。
想要距離在萬通商會如此近的地點悄無聲息地出這麼龐大的兵種,來來往往的各族玩家們都不是瞎子,總能發現一些提前徵兆的。
可這一次的“蟲災”來得如此突然,從發現它們的蹤跡,到徹底發,再到截斷諸多分割槽要道,只有短短幾天時間,快得讓萬通商會都來不及反應。
是姜垠雪,一個人都已經數不清殺了多隻蟲子了。而像這樣的玩家何止數百名?
哪怕是最擅長“滾雪球”,使用“蟲海戰”的蟲族,也不可能短時間如此瘋狂地兵。
現在看來,應該是【奇觀·九重鏡】的碎片給這座【母巢】帶來的某些異變了。
高翔沒有注意到姜垠雪的變化,自顧自道:“說起來,這人也奇奇怪怪的。”
“明明是人族玩家,但對同胞卻是極為漠視,雖說他沒有隨便殺戮,但擋著他的,他也不會手。攻堅隊有好幾個就是看到他是人族,想要上去套關係打招呼......”
“然後就這麼死的。”
“當然了,這也很正常。”
“畢竟這是萬族戰場,什麼玩家型別都有,有獲勝方式①的規則在,咱們彼此之間也算是競爭關係,就算是朋友之間背後刀,也不算稀奇。”
“可是他明明可以順手把那座【母巢】給徹底除去,但卻沒有給那建築來上最後一下......”
這就是高翔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了。
若說這玩家心冷似鐵,只為了突破聖域,極端利己,所以漠視同族玩家,高翔尚且還能理解。
那他又為何偏偏要把隨手就可以消滅的【母巢】給留下呢?
難不這人對蟲族還有同心?
這也太荒謬了!
而這就導致了眼下的況——這座蟲族【領地】雖然遭了重創,但它卻依舊還頑強地堅著!
甚至於,分散在【地窟】各的蟲族兵種,全都應到了【母巢】散發出來的求救資訊素,這段時間瘋狂朝著【母巢】收陣型,想要回援!
這段時間的防守力,比之前還要大!在蟲子們殊死一搏之下,鎮守小隊已經是人人帶傷的狀態。
前天,金鑠小隊的一名員應對不及時,被一隻【蟲】給襲擊,壯烈“犧牲”,讓這片分割槽首次出現了傷亡。
昨日,阿蘭隊長也從前線退了下來,被咬斷了一條手臂,沒有高階牧師卡牌的治療,怕是沒有機會再前線作戰了。
羅翔小隊的五人倒是勉強能夠支撐,鎮守住通道。但走“自殘”流派的小羅,因為每次使用卡牌都要“自殘”,實在支撐不住,已經退到了後勤大廳。
獵人和牧師小妹的況也不太好,經常累到趴在靠著牆壁就睡。姜垠雪經常法力支過度,頭暈腦脹是常態,高翔自己也是全痠疼,覺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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