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靈接著道：“更何況，在場的除了戴澤瑞爾，哪個沒被殺過？”
在聖所之中，對於傳說之上的存在來說，除非是真正的海深仇，雙方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不然被敵方偶爾滅殺一兩次，都是很正常的事。
如果把巔峰諸族的所有強者召集，挨個連線畫關係圖，就會發現，其實是一個消消樂遊戲。
不是曾經你殺過我，就是曾經百千年前我襲過。如果真較真起來，幾乎所有高位格強者都對很多同級別的存在下過黑手。
像永夜君王這種級別的大君更不必說了，在無限戰爭期間，混戰時一個大招下去，可能就直接掃一片。
“傳說位階”的能力，確保了高位格強者可以不斷復甦，只不過所需要的時間和代價有一些大罷了。
永夜君王冷淡地瞥了一眼，沒有多說什麼。
兩人從初聖所便過手，都是從上個世代就嶄頭角的天驕，當時這位聖靈，可還不是墮黑暗的靈叛者。
這麼長時間糾纏下來，各自的底牌招式也都磨得七七八八了。就算兩人實力有些許的差距，但在各自“法則”的效果之下，也奈何不了彼此。
相比之下......
永夜君王更忌憚面前這個名戴澤瑞爾的人類牧師！
戴澤瑞爾，作為人族的天才牧師，純粹是因為太過年輕，長的速度太快，在傳說位格呆了不過數百年。
自然也就沒有過類似的經歷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，有不異族乃至人族部之中都有聲音，認為他的崛起過程有貓膩，很有可能是下一個——【天使之王 拉斐爾】！
畢竟，正統的牧師怎麼可能去玩弄暗影的力量？
可若是戴澤瑞爾被某位邪神給寄宿了，這一切不就能解釋得通了？
永夜君王看著還不肯的三位，面一冷，手中的幽能球飛速放大，一人一個朝著三者拋去。
恐怖的黑暗球彷彿扭曲了時空，懵懂的蜉蝣巨雖說靈智不高，但卻敏銳地察覺到了致命危機，驚慌失措地想要調轉形，朝著其餘的漩渦中逃去。
暗裔巨龍仰著頭顱對著半空發出一道吼，音浪化作實質的波紋，像是無數的繩索，牽引扭轉著【暗影界】上空數百道漩渦調轉方向，飛速凝聚而來。
藉著數百道漩渦之力，暗裔巨龍才堪堪抵擋下這一顆黑暗球。
“咦？”
永夜君王輕咦道：“雖然我沒有用全力，但你竟然能夠擋下了？”
“這能量......你是【死亡之翼】的後裔？！”
暗裔瞪著猩紅的瞳孔沒有說話，不是他不想應答，而是黑暗球帶來的迫實在太大，他是抵便已經費盡全力，本做不到永夜君王的輕鬆寫意。
同為執掌“黑暗”、“暗影”權柄的超凡生靈，剛剛就古龍之的暗裔，比誰都明白對方在這條道路上走得有多遠！
永夜君王甚至有可能已經走到人力所能達到的盡頭！
而剩下的部分，便是“至高”的領域了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