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覺得,在那張卡牌的輻之下,【腦蟲母巢】裡還有活著的生靈嗎?”
納薇抬起頭,眯起了眼睛。
那無比短暫的昏黃線,雖然只出現了一瞬,卻也要比這一生見過的任何景都要瑰麗。
哪怕這道線帶來了死亡、衰敗和腐化......
但同樣帶來了別樣的悽之,讓納薇到著迷。
“應該不可能有蟲族還活著了吧?”
黑巖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口水,頭上汗水滾落,“那張卡牌的破壞力,你們應該都看見了。”
“現在的玩家怎麼可能能抵擋得了?”
“恐怕只有真正掌握了‘域’的存在才有可能正面相抗了!”
和納薇那欣賞著強大的力量不同,黑巖只想著立刻離開此,最好永遠不要再回來!
事實上,黑巖也沒有見過所謂的“域”級強者,整個【腦蟲母巢】最接近這個階位的,也就只有他們這些阿爾蘇的實驗了。
除了他們這幾個高【汙染者】之外,最多也還只有十幾位。
但這裡所說的“接近”,指的是他們能夠過“異變”略地使用一些奧義手段,類似黑巖的巖化手臂、霍姆斯的眼睛、納薇的金屬雙、刺棘的荊棘。
這些力量,是過“汙染異化”而來,並非他們親自掌握。
這距離真正的“域”還相差不知道多距離。
在幾人之中,刺棘對自“奧義”的掌控是最為突出的。
這或許和他的【汙染值】最高,但卻很好地保持住理智,並未失控有著十分重要的關係。
【汙染者】和普通玩家的長路徑,從【汙染值】再也降不下去的那一刻便開始了。
如果說普通玩家,是從無數的卡牌中攫取自己所需要的卡牌,據特定的路線進行【合】,一步步形自己想要的“域”。
這是一種“秩序”的長路線。
而【汙染者】不同,它們先強行吞噬了大量卡牌糅合在一起的“汙染源”,先在自己的形了奧義的雛形!
能夠承得住這種力量的而不失去理智,便算是初步的“掌控”。而若是承不了,那些【畸變者】便是它們最終的歸宿。
這相當於,在混中重新建立了一種模糊的“新秩序”。
這也是【汙染者】變強就“域”的辦法!
在執行划水計劃的這段時間裡,刺棘也沒有閒著,而是將自己有關於【汙染者】變強的思路講解給了幾人聽。
這也讓幾人十分驚喜,在此之前,幾人索“奧義”全都是盲人象般胡猜測,如今經過這麼一點撥,覺得有了長足的長進。
但......
這不過是刺棘的猜想,真正的“域”究竟是什麼樣的,能不能抵擋地住那一層神秘線,也都是未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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