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的一群人,又為何要冒著風險再次進【腦蟲母巢】呢?”
既然猜測到了這夥人的來歷,那麼他們的機便為了新的關鍵。
“如果這夥人仍然是被【腦蟲】所控的,那在驟然看到【腦蟲母巢】已經很顯然破滅的況下,他們會怎麼做?”
雷葉嘉自言自語地推導,代到了對方的視角進行思考。
“它們會嘗試尋找【腦蟲】裡的倖存者,或者維持好如今的份,找機會前往新的【母巢】,請求容納。”
“蟲族是群居種族,單獨一個是無法在卡牌戰場上長期生存的。”
“雖然【母巢】與【母巢】之間的演化路徑不同,但一座【母巢】一般也不會拒絕能夠指揮作戰的【腦蟲】加。”
“可他們在進【腦蟲母巢】之後,卻是第一時間殺了【阿爾奇】!”
“所以,我剛才所說的這一猜想,不立!”
“這夥人多半已經察覺到了自的異樣,發現了自己人族玩家的份!”
雷葉嘉雖說全程推理地不夠準確,但卻是誤打誤撞地還原出了真實的況。
沿著這條思路繼續剝繭地研究下去。
“那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復仇?所以才想要擊殺阿爾奇?”
“不,如果是這個原因,他們的目的便已經達到了,為何還要選擇逃呢?這夥人應該知道我們‘雲水聯盟’在面對可以流的【汙染者】態度是友善的。”
“穆初更是一直在研究‘汙染’,嘗試著想要解決這一難題!我們只會擊斃徹底墮落的【畸變者】。”
“那種存在也不能稱之為同族了。”
“不,復仇也不是理由。”
“那他們還能為了什麼呢?”
鬱野和雷葉嘉異口同聲道:“汙染!”
“只有這個理由是解釋得通的!”
鬱野沉著聲音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恐怕事比我們想得還要複雜了。”
“如果‘汙染’是一種【領地】科技,他們幾個戰鬥型的玩家又如何才能進行破解呢?加我們‘雲水聯盟’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!”
“但眼下他們的行為卻對我們出一淡淡的敵對氣息。”
“這就說明,他們多半是知道‘汙染’的真實來源......”
剩下的話,鬱野便沒有當著雷葉嘉說了。
據之前的猜想,他已經大致知曉【腦蟲母巢】這所謂的“汙染”科技,多半是來源於一張未知的【奇觀牌】了。
鬱野之前還讓布雷克專門前去收集了其餘蟲族【母巢】的況,結果發現,那些【母巢】沒有一個點出了所謂的“汙染”科技!
也就是說,這是【腦蟲母巢】獨有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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