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關乎自己的問候,一個誇張詼諧的笑容浮現在人偶的上,這和他的工整嚴謹的西裝服似乎有些不搭,顯得不倫不類的。
但名為“幻影先生”的人偶卻並不在意,用它一貫的油膩腔調開口。
“哦!”
“瞧瞧這是誰?”
“原來是——我們偉大的劇作家米契爾先生!”
在明線的牽引下,西裝人偶逐步走下了舞臺,舞臺燈一直追隨著它的腳步。
在沒有角上演的劇院裡,它似乎為了唯一的主角。
“讓我想想,你有多久沒有安排新的劇了?”
米契爾心中暗道一聲“糟糕”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幻影先生直接跳到了他的面前,浮誇的紅暈變為螺旋狀,一雙純黑的紐釦眼睛裡,寫滿了威脅,聲音變得更加古怪:“劇作家米契爾,你——”
“的——稿——子——呢!”
他一字一頓地咆哮道:“你知不知道想要養活一個劇團需要消耗多大的開銷?!”
無數的言語化作炮彈,毫不留地轟擊在米契爾的上:“你知道我們【幻影劇院】最近流失了多客人嗎?”
難道不是隻有我一個嗎?
米契爾在心中默默吐槽。
但想到他在舞臺下看戲劇的時候,總是能看到幻影先生飾演的旁白和一群“空氣”互,米契爾便總覺周圍或許有一群看不見的“幽靈觀眾”存在。
於是,他默默閉上了,沒敢把心中的吐槽當著幻影先生的面說出來。
“你要知道,時代已經變了!如今已不是所有人都看戲的年代了!客人們的娛樂活很富!”
【幻影先生】痛心疾首道:“它們可以去【妙音玉璧】聽曲了,那裡的陳詞濫調明明無法和我們劇院樂團相媲!”
“還可以去【天空競技場】看兩個野蠻人鬥毆,或者是進【畫中世界】親自驗異次元生活!還是說,去【天元戰棋】下棋?我可是聽客人說,最近上新了一個新棋種!”
“什麼來著?”
“金饞饞?”
幻影先生嘀咕著,撓了撓腦袋,有些回憶不起來那棋種的名字。
“總之,我們需要全新的劇目!”
“一遍又一遍的上演前兩幕,只會讓人覺得厭煩!”
幻影先生的手掌打在了米契爾的肩頭,語重心長道:“你可別我親自參與‘創作’。”
親自創作?
指的是這段時間新多出來的這兩場戲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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