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怎麼想得到,才沒多久,聖所就趨向和平了?
格里高利還能怎麼辦?
他也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了。
總不能每隔幾年就著溜出人族疆域去宰個同階吧?
然後過個千百年,讓別人指認自己是兇手?
那也太愚蠢了一點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
格里高利沒好氣道:“我在卡牌戰場至今還沒見過呢,‘狂獵法則’的印記數目前還是0。”
“不管你有啥打算,我恐怕都幫不上什麼忙了。”
天命搖搖頭,上下打量著格里高利,目中帶著難得一見的欣賞:“不不不。”
“你的這個法則,本就很有意思。”
“在聖所之中,或許沒有什麼大用,但是在這卡牌戰場,那就說不定了。”
格里高利:“......”
“我就當你是在誇獎我了。”
“當然是誇獎!”
“你有沒有考慮過世界規則的補全,會是什麼樣的形?”
天命突然問了一個好似不相干的事問題。
格里高利先是一愣,沉思了一會兒,然後才道:“這應該不難猜。”
“中央戰場的大決戰迫在眉睫,蟲族昆特主宰若是準備發起攻勢,那必然會選在法則之力徹底斷送之前!”
天命點點頭,算是贊同了這個觀點。
如果昆特主宰不發起攻勢,那發起進攻的,勢必便是聯盟軍了!
因為,蟲族還可以繼續拖下去,法則全都斷絕之後,其實是更有利於蟲族的。
但聯盟軍必然不會坐視不理,那蟲族倒不如把這個發起決戰的主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上。【先知主宰】不是傻子,作為蟲族的第一智者,它必然還有不為人知的後手。
“所以,到時候戰之下,我是否還活著都不一定呢。”
格里高利聳了聳肩,他的法則是“狂獵”,他的格也極為好戰,因此此次大決戰上的名單是必然有他的:“所以,想這麼多幹什麼?”
“直接幹就完了。”
“反正以我的實力,多半會在開戰之初就被一堆蟲族主宰圍毆擊殺。我現在就想著能帶幾個一起走,就算不虧了!”
天命搖頭,認真地道:“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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