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齒地從裡出這句話,深深地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姜垠雪一眼。
然後,納魯果斷地一把摘下脖子上的【幸運神像】道,扭頭大喊道:“如果你不想死在這裡,還想要救米諾赫斯一命。”
“那就拿著這尊神像,立刻挨個去周圍所有玩家的!”
說完,他也沒多說什麼,直接將手中的【幸運神像】從脖子上拔下,拋到了姜垠雪的面前。
姜垠雪的瞬間一,下意識地接過了空中的件,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,有些哆嗦地開口:“你要我幫你收割他們的運勢,幫助你垂釣?”
“你怕不是瘋了?”
納魯雙手持著釣竿後,勉強有了些許力氣,止住了向海裡撲去的趨勢,氣吁吁道:“你以為......”
“我是那個特殊的存在嗎?”
他紅著雙眼,腦袋上青筋暴起,竭力拉扯著魚線:“是我主想要為幸運神的聖徒?”
“是我想要主主持這個該死的儀式?”
“你以為,如果沒有了我,就不會有新的聖徒了?”
“還是說,沒有了我,就不會有如今眼下的獻祭了?”
納魯嗤笑一聲:“如果你因為這件事來埋怨我,那我只能告訴你,你埋怨錯了人。”
“在這一場早已被設計好的盛大戲劇裡,能夠稱得上名字的角中,我只是最不重要的那一個。”
“甚至於你的重要,都比我要高。”
“如果我說,我也是一月之前,重新回到【漢姆斯漁港】的時候,才得到了‘神諭’,知曉了我的使命,你信不信?”
姜垠雪聞言一,在的設想裡,納魯一定是早就已經墮落為邪教徒的存在。
為了自己心中所信奉的神明,狂熱地奉獻出自己的一切。
眼下的局面他或許不是罪魁禍首,但也絕對是主引導的推手之一。
難道......
事真的如納魯所說?
“快沒時間了!”
納魯紅著眼睛,大聲催促著。
姜垠雪咬著牙,開始跑起來,舉著手中的【幸運神像】,挨個上了周圍玩家的。
無形的運勢彷彿被攝取到了手中的小小件之中,而姜垠雪每收取一分,納魯手中的釣竿便能夠抬起一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姜垠雪沿著海岸線跑了一圈回來,那些被攝取了運勢的玩家們則宛如木偶,眼神空地倒了一片。
“夠了嗎?!”
姜垠雪將手裡的神像重新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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