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欺負,不言而喻。
臉上還泛著紅暈。
秦燊被蘇芙蕖的樣子取悅到了,角勾起一個笑。
環著蘇芙蕖的手,將背上的繫帶,輕輕一拉。
蘇芙蕖上最後的遮擋也徹底落。
驚得瞪大圓眸,想手去擋前的春,又被秦燊拉住,制止。
蘇芙蕖臉越來越紅,呼吸急促,被秦燊盯得惱至極。
在即將不從時,秦燊又將攬懷裡,抱著,火熱的呼吸落在耳邊:“這不是欺負。”
“是疼你。”
說罷,秦燊的吻,強勢落下。
似是那夜,瘋狂至極。
蘇芙蕖面上怯掙扎,實際上半推半就,點火。
“朕,會讓你宮。”
確切的話響起時,兩個人也徹底糾纏到一起,不可分。
前者是至極,後者是滿足不已。
秦燊掐著蘇芙蕖的腰,毫不吝嗇的親近和佔有。
從最初忍著不肯出聲,到控制不住的嚶嚀輕,雙眼迷離。
他的心中升起巨大的滿足,是他在人上,從未得到過的。
連日的抑和氣悶,在此時,被瞬間熨平。
徹底放縱。
他眼底慾猩紅,佔有幾乎化實質。
從前,不打算負責任,便要忍耐。
如今,既然選擇冊封,便不需要收斂。
他要讓太子明白,他不僅是能包容他的父,更是不可冒犯的君。
天家父子,本就該先君臣,後父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