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
那主子為何不出手?是為著與福慶公主的舊,還是…存著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的心思。
皇后和嘉妃對立互爭,誰若是貿然倒塌,也許對主子來說都不是個好訊息。
陳肅甯越想心中越是震,對蘇芙蕖越是恭順。
......
永和宮。
嘉妃和福慶坐在榻上,福慶一臉生氣地看著嘉妃:“母妃,你為何非要與雪兒過不去,雪兒又沒害你,你幹嘛要說雪兒是自導自演!”
“這事是皇后做的,你怎麼能沒調查清楚就不分青紅皂白把罪責賴給雪兒。”
福慶越說越氣,簡直不敢回想方才發生的一切。
還好,還好沒有釀大錯!最後還是和好了,不然該怎麼和雪兒代。
嘉妃看著天真的福慶,心中第一次對兒升起一陣無力,連對不恭敬的惱怒都沒有。
“我不是把罪責賴給,我是在救。”嘉妃道。
福慶皺眉茫然不解。
嘉妃繼續道:“陛下那時已經懷疑咱們是合謀,直接乾脆問咱們覺得誰是兇手了,你聽不出來麼?”
“只有我和宸嬪互鬥,才能降低陛下的疑心。”
“宸嬪自請去掖庭,也是我提起蘇太師暗示陛下不能輕舉妄,這樣才能直接將伺候你的奴才推出去刑,揪出瑪瑙。”
嘉妃頗有些苦口婆心地和福慶說著來龍去脈,還把瑪瑙的真實份說了。
福慶驚訝愣住,仍有些不敢相信,伺候自己十年的宮竟然是皇后的探子…
怪不得從小母妃總是抬舉玉釧,讓親近玉釧而冷落瑪瑙…原來是早有預兆,怪太過於後知後覺。
福慶驟然反應過來,看著母妃的目灼灼,攥著手問道:“母妃,土三七和麝香到底是不是你讓瑪瑙做的。”
“是。”嘉妃坦白承認。
“皇后已經打我們多年,我只能裝賢惠裝與世無爭,你哥哥明明負才華卻也只能明珠蒙塵,現在有了一個重傷皇后的機會,我怎麼可能看著它溜走。”
嘉妃把話說的十分明白和坦誠,已經決定日後要讓福慶知曉宮中爭鬥的黑暗,可以寵慣兒,但絕不能把兒寵慣傻子。
都怪原來疏於對兒的教導,總覺得兒活得開心恣意便好,日後嫁了人,按照大秦法,駙馬是要住公主府且不可以納妾的,兒依然可以自在一生。
結果變化遠比計劃快,現在想教,也有點力不從心,乾著急。
福慶握拳猛地站起,左右踱步又坐下看母妃,強著聲音卻仍舊有些質問的意味道: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雪兒認不出土三七和麝香怎麼辦?萬一父皇沒去呢?萬一今日事發不了呢?”
福慶越說,緒越是激,太討厭如今這一切了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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