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芙蕖看向陳肅寧,緩緩道:“如何翻盤…那就要看看之前咱們布的局,如何收網了。”
秦昭霖在秦燊心中的地位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撼的,蘇芙蕖眼下的目標只是皇后。
只有皇后倒了,秦昭霖和秦燊的關係才能進一步惡化。
旁人既然進攻不進去,那就只好在部開始瓦解了。
陳肅寧面恭敬:“是,奴婢會盡快安排。”
蘇芙蕖頷首,對陳肅寧等人擺手道:“你們下去吧,今日起得太早,我歇一歇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陳肅寧、期冬和秋雪三人行禮告退。
只是陳肅寧馬上走到門口時,去而復返提醒道:
“奴婢知道娘娘您算無策,但是陛下心思深沉,掌管朝政多年,日後如此鋌而走險之事還是用吧,免得惹火燒。”
“天下男人誰都不了被人背叛,這是絕對的區。”
“奴婢很擔心娘娘,萬一經此一事,陛下當真厭惡娘娘可怎麼好。”
蘇芙蕖看著陳肅寧的眸漸漸和,點頭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陳肅寧放下心來這才告退,去找辦法傳信。
眼下被足了,傳信的難度可謂是難上加難,但是也並非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蘇芙蕖看著眾人退下,依靠在囊上的更加放鬆。
陳肅寧說的話都懂,但陳肅寧還是不夠了解秦燊和秦昭霖。
他們實在是太像,一個是把持朝政多年的皇帝,一個是自小被寵捧至高點的太子。
他們從來不知道何為挫敗、何為得不到。
越是得不到,越是想要。
越是爭搶,越是上心。
這半個月與秦燊糾纏,心中非常清楚,與秦燊的已經到達頂點。
秦燊能給予一個普通后妃的‘’和‘’也不過如此了。
可是這對於蘇芙蕖來說,還遠遠不夠。
不要當一個普通的妃嬪,頂多承寵幾年就會被厭倦。
需要持續朝與秦燊的火爐裡,加柴、續火,吹風,讓這把火越燒越旺,直至能燒遍漫山遍野。
就算是最後失敗,也輸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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