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
秦燊沒有說話，徑直走到神龕的一側，那裡擺放著一件供奉完好的卷著的畫軸。
畫軸一開啟，一個穿著皇后冕服，笑得端莊秀雅的人出現。
正是先皇后，陶婉枝。
奉先殿向來是帝后同擺，秦燊還沒殯天，陶婉枝的畫像便也只能如此封存接香火，歷代都是如此。
秦昭霖看到畫像中的人的一瞬間，雙眼猩紅，眼中浮現出淚意，強忍著不肯落下。
母親的樣子，他其即時刻記在腦海中。
曾經父皇總是畫母親的畫像，他跟在父皇邊，每每思念母親便會悄悄拿出來看。
偶然一次被父皇發現，他以為父皇會不高興，結果父皇邀請他一起看，後來…他也能參與畫作，由父皇校正。
過往的一幕幕，隨著畫卷開啟重現。
但是如今，父皇已經很久沒有再畫過母親的畫像，至他不知曉。
秦昭霖端正對先皇后的畫像，行三跪九叩大禮。
禮畢，秦昭霖跪在團上，正對著陶婉枝畫像，抬眸認真地看向秦燊，詢問：
“父皇，您有多久沒想起過母后了？”
“......”秦昭霖問的秦燊一怔，秦燊拿著陶婉枝的畫像，莫名變得燙手。
“從前兒臣與父皇經常在書房為母親畫像，現在已經很久沒有過了。”
秦昭霖的聲音發沉發悶，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，他眼底的痛更為明顯。
秦燊雙眸晦暗不明，脊背發僵，直接又幹脆道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不該利用你母后來做你的擋箭牌。”
秦燊的聲音很不悅。
秦昭霖和蘇芙蕖之事是他們之間的事，一碼歸一碼，不該牽連婉枝。
秦燊不會因為秦昭霖提起婉枝就心，他只會因為秦昭霖利用婉枝而更憤怒。
此舉，幾乎坐實秦昭霖本就是個不孝之人。
秦昭霖眼底劃過傷和難過，旋即又是不甘的極端和不平。
“父皇，你對母后的還深麼？或者說，你對母后還有麼？”
“你們之間的，會不會輕易的轉移呢？”
秦燊眉宇皺起，看著秦燊的眼神浮現不耐煩。
“你想用朕與你母后的，類比你與蘇芙蕖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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