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
陶皇后的震驚錯愕被秦燊一覽無餘。
解釋和原因已經不必再聽。
秦燊住騰起的怒意，起想要拂袖而去。
他剛走兩步，還未到門口就被陶皇后的聲音止住。
“陛下，臣妾若是能生，也想試試這生子秘方。”
陶皇后回眸去看秦燊，面上勾起無奈的笑，其中染著悲涼和自嘲。
秦燊看向陶皇后。
陶皇后掉臉上的淚道：“可惜就算是陛下肯全臣妾，臣妾也生不了。”
“臣妾早在宮前便喝過斷子的紅麝湯，此生都不會有孩子。”
陶皇后坦白不能生，與之前說十五年無嗣，不會自掘墳墓的話衝突，在秦燊聽來幾乎等同於認罪。
秦燊眉頭皺，目發寒：“你不能生，便要去害別人麼？”
“你心思歹毒卑劣，怎堪為後。”
陶皇后聽到這凌厲毫不留的斥責，心知秦燊已經有了廢后之念，心中升起無限悲涼和自嘲。
看向秦燊，語氣艱又灼灼：“陛下為何不問臣妾，為何宮前便喝了斷子的紅麝湯？”
秦燊沒有回答。
陶皇后面上自嘲更盛，看著秦燊的眼神染上諷刺。
緩緩扶住地面起，略帶兩分踉蹌地坐到火炕邊。
“陛下與陶太傅府，不就是想要一個心思狠毒，能護得住孩子的人宮，為太子平一切障礙麼？”
“臣妾沒有子嗣，便會一心一意為太子著想，扶持太子上位。”
“這不是正合你們的心麼？”
陶皇后看向桌案上的枯萎玫瑰藤蔓和魚骨，譏諷更濃。
“嘩啦——”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清掃落地，連同那盞盈盈的燭火，一起覆滅。
屋瞬間陷一片黑暗。
只有院子裡的火把約過紙窗，將亮對映進屋，勉強照明屋景象。
“現在太子已經人，陛下若想卸磨殺驢可以直說，臣妾自當退位讓賢。”
“只是陛下不必用這些東西，來汙衊臣妾清譽。”
“證據確鑿，無論你如何強辯，朕都會廢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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