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燊:“......”
芙蕖鮮有這麼想做一件事的時候。
他略嘆氣無奈:“好。”
“你想什麼時候去?”
“明日。”
“…明日不行,太匆忙了,後日吧。”
“後日初五,一大早朕就帶你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
蘇芙蕖裝作略有失,不過轉瞬間又開心地抱著秦燊,誇秦燊真好。
“陛下對臣妾真好,肯定是心中慘了臣妾,臣妾很開心。”
近日,蘇芙蕖開始自己說秦燊自己了。
秦燊不說,說。
剛開始秦燊還想辯駁兩句,比如正月初二家宴,蘇芙蕖事後說:“陛下如此待蘇家,想來是太臣妾,這才抬舉蘇家。”
他說:“蘇太師是肱骨之臣,你二哥又要上戰場…”
話還沒說完,蘇芙蕖眼裡已經浮出晶瑩,秦燊就把話都咽回肚子。
他不想把芙蕖惹急了,萬一芙蕖又破罐子破摔,他還要看幾天冷臉。
左右芙蕖想說什麼都可以。
秦燊給不了芙蕖,芙蕖願意自己騙自己,他也不好阻攔。
總歸…他確實自私,不想再失去芙蕖的喜歡和依賴。
秦燊會在質上,儘可能補償。
封皇貴妃的旨意,已經在他桌隔層之下。
只等年節過後,再行頒發。
秦燊在蘇芙蕖的額頭落下一吻,溫聲道:
“以後你有什麼需求,都可以如同今日這般和朕說,只要不過分,朕都可以同意。”
現在,他喜歡芙蕖提要求,提要求,代表他被需要。








